将小东西放在了凳子上。 “还没吃饭吗?”君泽将她的乱发从额头上剥开了。 夏玄镜摇头,“还没有呢,一直在等着你,想着你也还没吃呀。” “傻不傻,饿了就自己想吃。”君泽让边上的丫鬟可以上菜了,丫头应了,很快就将菜端了上来。 夏玄镜已经是半撑着脑袋,跟着以前他给她夹菜一般,笑吟吟的道,“你要多吃点,最近你都瘦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一个吸血鬼,怎么就能让我相公这么瘦呢。” 夸张的口气,已经是让君泽忍不住笑了起来,低着头看到自己的碗里的一堆似一个小山头,这哪里是心疼他,分明就是报复呢。 可是看着她明亮的跟小鹿一般的眼睛,偏偏又无可奈何。 ····· 夏玄镜在君泽起身的时候已经是醒了过来,拉着君泽的袖子一起来了。 君泽摸着她的脑袋,问起,“为什么不继续睡一会儿,还很早。” “睡不着了,今日他有些调皮,可能是催着我早点起来。” 心里是吐着舌.头,宝宝只能让你来背锅了。 君泽在她的肚皮轻轻的拍了拍,用和里面那小子交流的口气,“你这小子现在这么的不安生,等出来了我再收拾你。” 某宝宝很委屈,几乎是不想出去了。 用过了饭,君泽就去上早朝了,夏玄镜换了衣服,先去给陆老太太请安。 看见她的时候还有些讶异,但很快也想到了原因。 “我一个老太婆睡不着起的早,你怎么这么轻的年纪,也起来这样的早呢。”语气里还带着点责备,眸光放到了夏玄镜的肚子上,“近日感觉怎么样?孩子近日没有太闹吧。” “嗯,这孩子可安静了,也没怎么折腾。” 夏玄镜和陆老太太一起进去,说完了会儿话,喝完了一盏茶。 “我知道你今天是要干什么?你也别难为晚笙那个丫头,事情还没有查清楚,暂时就让她留在我这里。” 话说的委婉,已经是很包庇晚笙了。 不过才短短几天,就已经是这么维护她,也的确是晚笙的本事。 “这件事有些不明不白的,我不会做什么的,不过是有几件事想要问一问。”夏玄镜笑的浅淡,“奶奶难道还不放心我吗?” 陆老太太沉吟,“好,你可以问清楚。可是她也只是一个丫头,看在她也是怀了身子的份上,不要逼的太紧了。” 夏玄镜只是点头,跟着一个丫鬟走到了晚笙的院子里。 因为考虑到让晚笙好好的养胎,陆老太太专门找了一个小院子。 是一个别静的院子。 夏玄镜进去,就看见了晚笙靠在凉亭的栏杆处,看见她来倒是没有什么奇怪的,反而是想到了。 斜依着身子,扇着罗扇,等着她过来。 看着她这般气定神闲的,倒显得夏玄镜是心虚做错事的那个,慢慢的是走了过去。 “这里挺不错的,你觉得呢?” 她开口便是这样一句,就如同还是像往常。 是个老朋友的互相问候。 “看着都是君府,没什么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