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确是什么事都没有,除了因为喝了点汤,现在想去如厕。 嗯,还有的话那就是那汤,苦的要死,太难喝了。 “真的不是?” 君泽一脸的倦容,黑眼圈很浓,此刻是松了气,靠在了边上的墙上,“太好了,我真的是……心都差点没了。” 伸手抚上了君泽的眉头,这里纠结到了一块,脸上摸着都是湿湿的,难道他刚才是哭了? 应该不至于吧? 她似乎就见过君三爷死的那天哭过。 “你哭了?” 虽然觉得有点难以理解,他难道是因为他们的孩子没了,所以难过成这个样子? 君泽伸手贴上他的,细细的摩擦起来,此刻只觉得怀里的人才是真的,或许曾经想过的天长地久,都是未来触摸不到,他更希望的是把握住现在。 “奶奶呢?” “臭小子,我在这里,虽然你进来就顾着你媳妇儿了,让我我这个孤老婆子伤心,可是谁让你是我孙子,我就原谅你了。” 陆老太太在他进来的时候都已经醒了过来,可那小子可好,眼里哪里还有别的人。 失魂落魄的跟什么似的。 自己只能在边上一边看着他安全回来高兴,一面又吃醋伤心。 “奶奶,你现在还好吗?” 陆老太太撇嘴,“不好,要被你给气死了。” 看着以前有手段的陆老太太此刻变成了这个样子,夏玄镜一时还吃不消。 和君泽互相看了一眼,掩嘴笑了笑。 手上的链子被解开了,夏玄镜扭了扭手腕,“那君临他……?” “送往刑部,他这次该是死罪。” 声音不轻不重,刚好落在了陆老太太身上,不管怎么说,也是君家的子孙,做出了这种事,她都是有愧的。 一声一声的叹息高过。 ………… 因为挨饿的缘故,夏玄镜走着走着脑子一时间有些晕乎,脚底有些虚,如果不是君泽扶住了自己,怕是直接就摔了下去, 她不过就是饿了一两天,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了? 抬眼就看见君泽的担忧的眸子,“怎么了,你不舒服?” 还没等夏玄镜回答,君泽就已经是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夏玄镜惊呼一声,挥舞着双手在空中抡了几圈,立刻如抓上了救命稻草一般,紧紧的圈住了君泽的脖子。 “吓死我了,你怎么突然这样?”夏玄镜还是有点惊魂未定,拍着自己的胸膛,刚才脑子里的晕眩现在全被吓得走掉了。 为什么突然来这么一手,虽然靠着君泽的胸膛,感觉还不错。 君泽无奈笑起来,明媚的不像话,“你不是头晕吗?我抱着你回去就好,不然等会你摔了,我可是要心疼死了。” 这话说的未免也太甜了,夏玄镜忍不住掩嘴笑起来,但还是扬起下巴,不去看他脸上的得意之色。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夏玄镜虚弱的扶了扶额头,然后才继续道,“我感觉我还是很虚。” “头还是很晕吗?我立刻找来大夫给你看看。” 君泽担忧的说着,让夏玄镜忍不住睁开一只眼睛,瞧着君泽的表情,也就得意的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