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的人冲了上去,然后看着君泽就像疯了一样,在每个房间疯狂的找着。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他前前后后都经历了太多次。 最后几乎是没了力气,脸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瘫坐在了地上,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什么也不在意的跟个女人一样,泪珠子是不断滚下来。 甚至是连白语栀什么时候来的都不知道,白语栀确定了几遍,面前这个男人就是君泽的时候,她差点哭了出来。 这就是她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现在为另一个女人哭的跟傻子一样。 “我知道夏玄镜在那里,她没死。” “在哪里?” 顾不上脸上湿湿的一片,就已经上前握住了白语栀的肩膀,力道大的几乎要扯开她的肩膀似的。 “你弄疼我了。”白语栀开口,因为吃痛而眉毛蹙起。 君泽听到立刻松开。 他什么时候顾及上了她的痛,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女人? “不过,在这之前我需要告诉你个消息,你的孩子你赶着去应该还可以见最后一面,大概拳头大的一小团,你好好的去看看。” 说这种话的时候,她几乎已经是冷笑出声了。 多开心呐,现在她竟然可以让他感受到心痛。至少证明在她面前,他的表情不会永远只是淡淡的。 一眼望去就知道他从来没有将自己放在心上。 “你说什么?孩子?” “没错,夏玄镜坏了你的孩子,只是现在没了,我给她灌了落子汤,她现在……” 肩膀再次被大力的握住,她听见君泽的声音如惊雷抑或是怪兽般,狠狠的道,“她现在在哪里?” 怔了怔还是开口。 “她和奶奶在君临的房间里的石室里,石室我已经打开了,你……”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君泽已经是松开了白语栀,速度极快的朝着君临的地方跑去。 进了房间看见背面开着一道巨大的石门,他来不及多想就是冲了进去,却在看见熟悉的人影的时候停了下来。 小小的一团现在蜷缩在了角落里。 他的脚步突然变得沉重,迈不开脚。 过了好一会儿,他努力平复着心情才朝着前面走去。 或许是听到了声响,夏玄镜动了动身子,还是爬了起来,以为是新的一轮折磨。 转过身却看见脸上连眉毛都红着的君泽,此刻更是眼圈红红,慢慢的走了上来。 “镜儿~”梗咽着,低下身子将她抱了起来,力量轻的很怕将她弄疼,“孩子的事情我知道了,我们以后还是会有的。” 孩子?以后还会有? 她还没怀,自然是还会有,究其原因肯定是君泽误会了。 今天一大早,白语栀就端来了落子汤,她开始不喝只是因为这种药多少会对身子不好,但是白语栀是硬生生逼着她喝下了。然后才满意的走了。 她就猜到了君泽应该是会从白语栀那里得到这个假消息。 “我没事,孩子的事情不是真的,我根本就没有怀上孩子,哪里来的没了孩子。” “可是白语栀……” “她以为我怀上了,非得让给我一碗汤,结果除了想去茅厕,什么用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