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件事过后,夏玄镜是直接留在了君泽这边,做着些轻松的活,而君泽依旧是很忙,有时候甚至到了一天都看不见人。 只要能偶尔看见他,已经是对她不薄了。 “今天的菜是不是分量太多了?”夏玄镜伸手接过来一盘一盘的珍馐摆好。 平时的时候,君泽只是习惯性的点着几样清淡的小菜。 “您可就不知道了,这王爷听说终于是从外面回来了,今天少爷做东,招待小王爷呢。” 小王爷? 夜祁回来了? 她点头,将菜摆好,不远处已经听见了君泽的声音,她面色一动,正要退出去的时候,小丫鬟又递来了一壶酒。 只好咬牙接了过去,慢吞吞的身子转过去,两个人已经是坐好了。 “你小子一去就是这样久,现在终于是知道回来了。” 君泽难得有些神色,眸子里带着点光亮。 “当时做了点错事,后面跑着去补救,某人倔的跟只牛一样,我也是好不容易才拉了回来。” 夜祁苦笑一声,接过夏玄镜倒了的酒,看着夏玄镜的时候还有些诧异。 怎么在旁边伺候的一贯是林平,什么时候多出来的一个老人家? 感受到夜祁的目光,夏玄镜微微颔首,苍老的声音唤了一声,“小王爷。” “你不用在这里伺候着了,下去吧。” 君泽看出她的窘迫,挥手直接让她下去,她点头,正转身就听见夜祁的声音。 “其实我来还想要问一件事。那丫头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么的突然?” 那丫头自然是指她,还没有迈出的步子就直接停了下来。 君泽没有说完,反而是端起了一杯,直接仰头喝下。 “当时你说的时候,我还只当是她想骗着我回来想到的破点子,哪知道回来才明白是真的。” 夜祁放下杯子,沉着一张脸,“我走的时侯人还是活蹦乱跳的,回来怎么就不见了?君泽,你说你有好好照顾她,我相信吗?” “是我的疏忽了。” 说完又倒上了一杯,仰头喝了下去。 仿佛是有针在密集的扎到了心脏处,她立刻迈着步子走了出去,听不到里面的声音,才如同重新呼吸到了空气。 两个人一直吃,不,是喝到了晚上。 夜祁已经是脑子不清醒,一直抓着君泽的手臂蹭着,“那丫头那么好,怎么就这样了。” 也不知道是鼻涕还是眼泪,一股脑的往外掉,来接的人拖住了夜祁的双臂,一面哄着王爷上车。 最后实在是招架不住,求助的眼神望向马车里的人。 停了片刻,似乎是一阵阴冷的风窜起,马车的帘子就被打开了,一个红色的影子在黑夜中格外的耀眼。 “夜祁,你大半夜的还在这儿发什么酒疯呢?” 顾三歌中气十足的喊了一身,本来还是紧紧的抓着君泽的手臂的夜祁,吸了吸鼻子看向来人,立刻就松开了手。 虽然还是半眯着眼睛没清醒的样子。 “三歌。”他唤了一声,如同找到了主人的感觉,脑袋沉沉的就靠了过去。 被顾三歌嫌弃的食指抵住了夜祁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