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单手半枕着脑袋,诧异的一笑,“你这一年来是失忆了吗?那个叫夏玄镜的女人不是早就死了吗?” “她没死,就是你带来的那个女人。”白语栀突然明白了什么,眯起眼睛凝视着他,“你是知道的对不对,是你故意这么做的。” “我故意做什么了?” “一年前你根本就没有杀死夏玄镜,反而让她在一年后进了君府,你说,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打算?” “瞧瞧你现在这个样子,是越来越控制不住你自己了。语栀啊,你一起拿不是这个样子的。” 他这样说的意思也就是同意了? “啪嗒”一声,在夏玄镜手边的杯子就被她一拂袖直接摔了下去。 里面的茶水溅了一地。 君临眼睛眨也不眨的继续看着她,完全不动声色的,“你看看你,现在真的是让我很失望呐。” “君临,你究竟是在玩什么鬼,到底是想要我怎么样,你而再一而再的是想逼死我吗?” “这都是看你了,宝贝儿,近来你是真的不乖,把我的话全部都当做耳旁风了是吗?” 君临坐了起来,脸上虽然还是带有笑,可是眼睛里却是阴冷的怖人。 他是发现了什么吗?本来还处于愤懑的表情,此刻瞬间变的有些难堪,眼神看向了别处。 “……你在说些什么?” “听不懂?”他弹了弹身上的尘埃“那你可要听好了,不要以为你暗地里让你爹和君泽合作,就可以解决掉我,我应该不想你想像中的那么弱。” 他慢条斯理的走过来,嘴角噙着笑意,倾下了身子单手挑起了白语栀的下巴,逼迫她与他对视。 她挣扎几下,却被捏的更用力了。 “如果你想反抗,要么,一次彻底推翻我,要么,承受我更大的压迫。” 白语栀最厌恶的就是他这样看着自己,就好像是已经被捕获了的猎物,他的兴趣就不再是以往的捕捉上了,反而是如何折磨的更加有趣。 她跟着他的那三个月,日日都煎熬着,煎熬到她恨不得亲手杀了他。 “你个没有心的畜牲。” “嘘。”他单根手指放在了唇边,“你都说了是畜牲了,要心又有何用?” “趁我现在好不想动你的时候你就不要让我生气,夏玄镜没死是因为她还有利用价值,我的那个哥哥可不会知道。” 她执拗的挣脱了他的手,因为刚才收到的屈辱已经是她这这辈子最难堪的,她只能死死的咬住唇。 “别哭啊,你的知道的,我也不喜欢看见你哭的样子,让我心疼。” 他怎么可能会心疼,一个连心都没有的人。 “暂时别动夏玄镜,对你对她都好。” 他伸手抹掉了她两行顺着掉下来的清泪,指腹在她脸上来回摩擦几下,冷冷的滑腻感令她忍不住的颤栗。 这个男人现在就跟一个迷一样让人难以捉摸。 她是斗不过他的。 “好,我答应你。”她别过脸,吸了吸鼻子,勉强扯出了笑,起身再也忍耐不住的往外面走了。 她一刻也不想停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