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太阳总是白晃晃的一片,却没有任何的力度,平白的挂在空中,如同一个亮斑。 夏玄镜半眯着眼睛,看着已经等在了湖边的人,远远的就已经看见了她。 高傲的仰起下巴,看着她步子缓慢的走过来。 “怎么来的这么慢?这么冷的天气,你想冻死我吗?” 她手上拿着她的披风,因为昨夜的关系,下了半夜的雪,此刻厚厚的积在了路上,来的路上她都小心着。 将披风递了过去。 旁边的丫鬟也没有要接的意思,反而是跟着白语栀一起,倨傲的抬起下巴。 “都已经是过了一刻钟,你竟然才拿了过来,如果夫人受了点风寒,你能担当的起吗?” “天是很冷,所以现在能让你将披风给夫人披上吗?” “哼。”还是拿了过来,给白语栀给披上了。 “你是觉得你跟在我身边委屈你了?” 白语栀似笑非笑的勾起一边的唇角,抬眼凝视着她。 “没有。” “所以你现在做事这么的怠慢?” “·····” 白语栀一点一点的慢慢的阐述着她的罪状,始终是带着笑的,“我觉得如果我让你离开君府的话,并没有什么不合理之处。” 说来说去,也只是想要让她走罢了。 “合不合理也不是您说的算,在你看来也许我就是十恶不赦,但是在其他的人眼里,我想应该是不一样。” 她走近一步,眸子里的凌厉凝聚起来,两个人的视线交汇在一起,白语栀竟然觉得有些镇不住。 “我想夫人要赶着我出去也不过是因为我让你想到了某个人,怎么,只是觉得感觉有些像就已经沉不住气了。” 又是迈进了一步,有些咄咄逼人,白语栀已经是眯起了眸子,探究的看着她。 她绝对没有表面上看起来一样。 “如果你要是知道她还活的话,你现在又是什么感觉呢?” 夏玄镜笑起来,她本来看着就是一个精瘦的老人,此刻看着有些怖人。 白语栀一时无话可说,被她逼着往后一步,眸子却是死死的盯着。 她究竟是什么人? “你究竟先要说什么?”她咬着唇,已经是眼底有些惧意。 在心底是轻笑了一声,她终究不过是个女人罢了,也会感到害怕。 比起以前,她现在真的是越来越退步了,至少在以前她的城府很深。 而现在就是低劣的谋划家。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你现在是想你身边的这个小丫鬟听着?” 夏玄镜眼睛已经看着在边上因为吃惊而长着嘴的丫鬟,继续道,“还是说你怕我一个老太婆就这样对你做什么?” “我怕什么?”白语栀深吸了一口气,挥手让身边的丫鬟下去了。 反而是紧紧的盯着她,她究竟是什么人? “我想你也对我有所怀疑,怎么会那么凑巧的,两个人都给你一样的感觉。白语栀,你是不是清闲日子过的太久了,现在我回来了,你的好日子似乎就这样到头了。” 她已经是被吓到了捂住了嘴巴,“你是夏玄镜!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