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做的。”他点头,并不否认。 坦诚的让夏玄镜蹙起了眉,他耸肩继续说,“你的毒是我下的,这点我没法否认,是因为我觉得你还有价值,不应该就那么简单的死了。如果在我想弄死你,在白语栀第一次说的时候你就已经没了命。” “你好好想想你还能活到现在吗?” “利用价值?你想让利用我来对付阿泽,那你就想的太多了。” 他轻笑摇头,蛊惑人心的看着她,“我只是想让白语栀还有忌讳的东西,如果她真的忘本,忘记了当时当初答应我的事,也得让她得到应有的惩罚不是?” “你不是喜欢她吗?” “喜欢又怎么样?我厌恶不能掌控的东西,而她现在似乎在朝着这方向走了。” 君临笑的何其残忍,仔细看看眸子里还有这嗜血。 不过是对视,夏玄镜都有不寒而栗的感觉。 “你心里太扭曲了。” 他欣然接受她的评价,“你去君府,但是暂时不能让君泽知道你的身份,我给你足够的自由去让白语栀掉下来。” 白语栀害她家人,于情于理她都不会放了她。 君七姨一直以来都如同惊弓之鸟般,还有两个半大的孩子,她怎么就忍心就因为她的缘故加害他们。 ····· 夏玄镜第二天就被人调到了白语栀底下。 知道她是不会简单的就放了她,收拾好了东西也就到了她的院子。 相比是白语栀已经和下面的人打好了招呼,进来全都递上来一个白眼,自然也是没什么好好果子吃。 “这冬天看着单调,听说南院的梅花开的好,你去给我剪几支。” 白语栀半卧在榻上,手上端着一杯茶细细的抿着。 “天已经黑了。”她低头不卑不亢的回答。 “可是我现在就想看,你难道敢不去?”白语栀头也没抬,眉眼敛着,看不出多少表情。 “天已经黑了,我想如果想要看梅花明早去南院看应该更好,而不是现在趁着夜里去剪几株。” “嘭。”的一声,杯子就已经白语栀放了下来,怒目瞪着她。 “你现在就是给我脸色看了是吗?你不要以为仗着你年纪大了,我也不好怎么处理你,你就这样给我作威作福。君府不是为了养你一个闲人的。” “我没有倚老卖老。”她抬头,始终是淡淡的,没有多大的情感起伏。 反而是白语栀恨恨的看着她,脸色突变,有些异常。 “你认识夏玄镜?” 不知道怎么说,她总是能从她的身上,看到夏玄镜的影子。 “只是听过。” 白语栀眯着眸子,在她脸上仔细的看起来,总觉得有些不一样或者奇怪,可是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还是说不上来。 “你可以出去。”她气还没有下去,伸出手指了指门口。 “好。” 夏玄镜说完,迈着步子已经出去了。 天黑了下来,路上的雪还没有化开,她挑着灯笼,很小心的左右看着,她害怕被跌倒。 如果啃上了雪肯定狼狈。 她不应该再继续等下去了,君临已经示了意,她也不想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