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后,睁开眼睛只是一片黑暗,他适应了一会儿,勉强的看清楚周围的东西。 明白她应该不会回来了。 她在信里说得都是真的。 继续拖着身子回到了君府,陆老太太和白语栀已经在门口等着,看着君泽立刻迎了上去。 “你去了哪里?难道还是不死心的要继续找下去吗?是她要离开,你非得抓着她回来问问原因?” 看着君泽现在的模样,她是又气又难受,他这样的好,为什么就是放不开一个女人? “她都这样践踏你,你还要赶着给人凑上去给人吗?你什么时候是这个样子了。” 无论陆老太太说什么,君泽都是淡淡的表情,视线无神的扫过她的脸,“我先回去了。” “你……”陆老太太气极,白语栀立刻上前,来回的抚着她的背。 “奶奶,今天没先别说了,阿泽也累了,让他先回去吧。” 陆老太太还是没消气,但还是住了嘴,看着君泽有些摇晃的走着,又不放心的让白语栀去扶着。 白语栀点头上前,搀着他的手臂,“阿泽,你不要这个样子,我会很担心。” 君泽置若罔闻,继续朝着前面,伸手挡开了白语栀的手,白语栀就尴尬的伸到了半空。 心里就像是狠狠的被甩了一巴掌。 分明都会疼,为什么总是习惯给另一个人一身伤,在君泽那里,夏玄镜是这样,而在她这里,君泽何尝又不是? 君泽如同瞬间倒下,以前意气风发的样子看不见了,现在就留在了一具躯壳,行走在天地中。 “阿泽,我送你回去。”她上前,固执的缠住他的手臂,在他准备要挡开的时候死死的抱住。 “如果你想就这么去寻死的话我不拦着你,可是我真的会打心眼里瞧不起你,你君泽什么时候成了这个样子?如果不是,想你现在这种情况随时都会落在湖去。” 可是君泽双眼仍是无神,刚才的一番话明显没有听见去,她咬着唇,心被扎成了窟窿。 可是君泽就没有推开她了,依着他搀着自己回到了府里。 他在桌子前,一坐就是许久。 白语栀在边上看着他,在他边上坐着,只是君泽看着她,如同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 “我想要一个人待着。” “好,你好好休息。”白语栀接触到他的眸子,还是点头妥协了。 坐着的时候君泽想着这几日夏玄镜平日里,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为什么突然会离开,桌子上还放着巧绣斋递来的喜服,一片火红此刻看起来多少有些讽刺。 他坐了半夜,一直到目光更加的清醒,他拿了笔,凭着心里的记忆中夏玄镜的样子,花了一幅画。 里面的她笑靥如花,眸光温柔的看着他。 挨到了清晨,君泽将画递给了林平,并吩咐用这个在外面重酬张榜,凡事提供消息都会赏银子。 就算是他不甘心,想让她站在自己的面前,亲自问一问,怎么能这么洒脱的就这样离开他。 他所做的,不过是想再看看她,就算最后她还是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