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回答,觉得声音已经有些发虚,力不从心,也就不再说话,头已经靠了过去。 她怕摔了下去。 到了夕阳的时候,他们才到了一个小镇子,那时候她已经迷迷糊糊,感觉到似乎是简星辰抱着她下马的。 她半睁着眼睛看他,问他,“我感觉像是要死了,如果我死了是不是就回去了。” “没那么严重,等大夫看了就知道了。别担心。” 这还是第一次,简星辰这么温柔的跟她说话。 她想笑,可是已经没了力气。 眼前突然一黑,她就晕了过去。 “蠢女人!蠢女人,夏玄镜……”耳边有人在唤她,而她觉得好吵,之后是一片死寂。 ………… 还是跟以往的几次一样,夏玄镜就如同凭空消失了般,再也找不到人了。君泽简直是疯掉了一样。 君柔在边上看着,还带着哭肿的眼睛,心里一阵揪心。 怎么好好的人就这样不见了,没有半点声响。 “少爷,夏小姐来了信。” 林平快步跑去,心里跟揣了个兔子似的,到了面前差点没直接扑了过去。 要知道这几天少爷跟疯了似的。 君泽突的站起来,几欲晕倒,才递过去就已经被君泽拿了过去,伸手拆开。 上面的字迹是夏玄镜歪斜字体。 “阿泽,我想了很久,或许我真的觉得我们并不能在一起,两个人都累。这次我是真的走了,你别来找我,我会过得很好。镜儿亲笔。” 寥寥的几个字,君泽认真的看了好几遍,念念到一双眼眸都发直发愣,到最后哪几句就嵌在心底。 盘旋着不停重复。 你会过的很好。君泽喃喃重复,然后心酸开口,“可是我会过得不好。” “她在信里说了什么,是不是报了平安?” 君柔焦急的在边上等着君泽开口,然而君泽却跟呆住了一样,令夏玄镜更加的担心。 到底说了些什么? 君泽垂下手,君柔拿了过来,震惊的看着那几行字,摇头不信道:“不可能,不可能,夏夏不会这样说的。她那样喜欢你,怎么可能一声不响的就离开你。” 那么又怎么解释这封信,这几天受的煎熬,他都没闭过眼睛,全府的人都道他是疯了。 他也知道自己已经被逼疯了。 倦意如潮水般袭来,直接卷着她进入波浪,他挣脱不开,拖着疲倦的身子朝着外面走去。 迈着沉重的步子夏府走去。 果然,人是早已空了,门上已经上了锁,在寂寥的告诉他,他们都不会回来了。 她会过得很好,即使以后没有他。 他拖着倦怠的身子到了旁边的宅邸,躺了下去,熟悉的味道似乎都还没有散去。 仿佛在昨天她还卷曲着身子凑到他的怀里,还闹着说他身上有股子好闻的味道,赖着不肯松开。 可是怎么就说没就没了呢,他环住身子,眼皮不堪重负,终于是闭上了。 或许一觉醒来,夏玄镜会背着一双手,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凑到他面前,笑嘻嘻的说,只是逗着他玩的。 或许一切都会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