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泽,你看看玄镜有没有什么事?她应该是受到了惊吓。” 白语栀终于开口,有些突兀,在君泽身后。 哀婉中又透着虚弱,让夏玄镜忍不住下意识就看向君泽,留意着他脸上的表情。 感受到她的目光,君泽只是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知道她在担忧些什么东西。 单手握住她的手,转过去忽视掉她握着还留着血的手,语气清冷,“还愣着干什么,将你们小姐送回去。” 身边站着的小丫鬟立刻应声,“小姐,我们先去把伤口处理一下吧。” 直到两个人走,君泽的目光都不曾停留在她的身上。 因为用力的握着的手,伤口的血流的越发的厉害。 “小姐。” “分明我才是站在他旁边站着的人。我手上的伤你是看不见吗?还是你选择不去看 ?& amp ; quot ; 一双眼睛无神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只觉得此刻两个人都有些扎眼,手上似乎也没什么感觉了,只是麻木。 “小姐,我们先去包扎好吗?你这样是不会好的,还可能会留疤的。” 身边的丫鬟有些心惊的看着伤口,血不断的渗出来,已经染红了一片袖子,看起来触目惊心的。 “留着疤好啊,也让我好好的记住今天的耻辱。” 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已经看不见里面的刚才的凉意点点,反而聚集了一片阴霾。 “白语栀受伤了。”夏玄镜被君泽拉着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提醒他一句,君泽点头。 他是看见了。 “那你不觉得她人很好,似乎对我也不错?”她试探性的问着,眼睛上瞥着。 她承认自己的演技的确很差劲。 “在我眼底世上没人能比你好,也没人能比我对你好。所以,我看着你就够了,其他人怎么样我都尽量屏蔽好吗?” 夏玄镜望着他的时候眼底亮晶晶的一片,知道自己的心此刻怕是轻盈的飞起了,不知道东南西北的方向。 只是抿着唇笑起来。 “这么就高兴了?以后别这样硬着来,如果我来的晚,你是不是也出了事,我找人跟着你。” “这岂不是监视?” 她摇头反对,她就不喜欢有人在暗中“观察”她的感觉。 “这能算是监视,他一般是不会出现的,你也不会看见他,你不用觉得不舒服。” 君泽停下来,两个人对面看着,夏玄镜皱的跟个包子似的,不悦的一直摇着头。 虽然看着有些好笑,可是他知道如果此刻笑了,她肯定会当做是他的妥协,蹬鼻子上脸。 所以他得憋着。 “可是我一想到有人在监视着我,我怎么可能舒服,要不你就随便教我点武功,我以后也能保护好自己。” 握着手凑到了君泽的胸前,眼巴巴的看着他,眼底里亮着的渴望,让他不好拒绝。 怎么就跳到了教武功上面了? 伸手一只手指抵住她的额头,无奈的开口,“怎么就跳上了学武功?还是让人保护你比较好,我会放心一点。” 言外之意就是她靠不住。 虽然自己也不是那么的相信自己,可是她素来有这种女侠的情怀,此时更加不愿意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