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现在可以晕过去的话,她倒希望就这样晕过去算了,阿泽来了的话,她也是躲不过了。 被转着的时候身子,如果不是身边的人还紧紧的捏着自己的手臂,她恐怕就已经软着身子掉了下去。 可是偏偏越害怕,眼睛越瞪的大,她看着她慢慢的朝着自己走来。 “小姐可别怪小的,我也只是奉命做事。” 侍女抬起头,眼底却没有一点愧色,手上的动作却没忘,抬起来狠狠的就要划下来。 看见寒光从眼底略过,夏玄镜只能感觉到一片绝望,也没办法的挣扎,只能站在原地。 害怕到立刻就闭上了眼睛。 等了大概三秒,已经想到了刀子进入肌理的疼痛感,可是却没有发作,睁开一只眼,就看见一只细白修长的手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不能这样做,你放开夏玄镜,老太太那里我会去解释的。” 一声哀婉自耳边炸起,然后看见血顺着白语栀的手腕沾染上了她的袖子,慢慢的染红了一片。 夏玄镜还懂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瞪着一双眼睛,有些呆呆的看着她。 白语栀竟然为自己挨了刀子,她那么想杀了自己的一个人,怎么可能? 她有些苍白的对着夏玄镜笑了笑,“你不要怕,我不会让奶奶伤害到你的。” 如果不是她出现了幻觉,那么就是她有精神分裂,她现在是在展现她另一个人格? 正在惊讶间,已经瞧见了一抹熟悉的白色身影,大步的跨了过来,一掌将侍女手中还沾着血的刀一把劈开。 人已经走到了她的跟前,焦急的上下看着她说,“有没有伤到哪里?” 她老实的摇摇头,瞬间明白了为什么白语栀会为自己挡那一刀,原来是在君泽面前逢场作戏。 表演自己是有多么的好啊。 可是这样未免有些太低劣了,夏玄镜皱着眉头,有些厌恶的看着她。 “阿泽,玄镜她没有什么事情我也就放心了。” 在一边的白语栀有些虚弱的握着自己的手,脸色有些哀婉的看着她,可是君泽并没有看自己。 甚至是一眼都没有,他眼底里是只有夏玄镜那个女人吗? 就连自己的手伤的血流不止,他还是一眼都不给,她心底已经是掀起了血雨腥风,可是还是笑着。 看着是一片温婉的样子,可是夏玄镜知道她是有多毒的心肠。 “谁让你这么做的,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 君泽伸手环住腿已经发软的夏玄镜,低下头,寒气逼人的问着低下跪下的人。 可是侍女只是一眼不发。 “你觉得事已至此你不说我就不会知道了吗?你是奶奶身边的,这次可是奉了奶奶的命令?” “奴才跟本不需要老祖宗的命令,我只想帮老祖宗解决掉一些麻烦罢了。” 低下的人终于发话,可是却没有看见有多害怕,语气比一般人都要理直气壮,仿佛理由比天大,她做的是正确的。 “麻烦?”君泽冷冷的重复着一句,“林平,按规矩送到牢里去,现在的丫鬟是要反天了。” 在一边的白语栀直到君泽说完,脸上的表情都是柔柔软软的,一张脸煞白,仿佛随时都要倒过去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