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夏玄镜笑起来,“可是你说过不会这样强迫,我相信你。”夏玄镜满意了也就不再动了。 “其实你可以不相信。”君泽贴在她的耳边,吐着温热的气息,如同引诱般暗哑着嗓音。 又一道电流从身子里窜过。 “不,我还是相信你的。”夏玄镜如同小猫凑过去,轻车熟路的在君泽的怀中。 过了一会儿她还是没睡着,睁着一双眼睛,滴溜溜转着。 “还不睡吗?”说话间手已经抚上了夏玄镜的头,随意揉了揉。 还没等夏玄镜开口,他又瘆人的接着道,“既然都睡不着,不如做点事可能睡得更快。” 夏玄镜翻个白眼,再也不蹭了,躺着睡着了。 头顶上方传来君泽低低的笑声。 她以前要睡他的那股子气势在哪里去了? …… 后院里。 “你有点不对劲。”白芷突然发现了什么似的指着她,疑惑的半眯起了眼睛。 “我昨天什么事也没发生,什么也没发生。”夏玄镜瞪大了眼睛看过去,下意识就压否定,为了强调,她十分郑重的不停点头。 “可是我没有问你发生了什么。”白芷很无辜很懵圈的看着她突入起来的不自然。 “哦,这样吗。”夏玄镜松了松神经,随手碰了碰边上的叶子。 “你的脖子!”白芷惊呼一声,如同发现新大陆了般,狐疑的走了过来,在夏玄镜下意识就要捂住的时候,拉开,然后十分正经研究起来。 “不应该啊,现在还是春天,怎么蚊子来的这么快?” 耳边突然就烧了起来,她当然知道是什么,眼前就闪过君泽的那张脸,刷的一下脸也跟着烧了起来。 “你怎么了?不舒服?”白芷瞥见她的反应,关切的问起来,“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们今天也可以不去,反正还有时间,我不急的。” 笑的让人觉得心里暖烘烘的,夏玄镜摇头,“没什么事,现在可以去。” 见白芷还是怀疑的看着她,大大咧咧的笑了笑,“你不相信,我现在力能扛鼎。” “好吧,走吧。” 她们下一个目标是陆夫人,经过一天的打探知道了陆太太每天都会在这里陆府的家祠里诵经祈福。 两个人决定先来看看这个陆夫人是什么个来头。 到了家祠,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记住,假装小丫头进去就好,不要露出马脚了。” 进去的时候夏玄镜还是不放心的嘱咐一边,白芷重重点头,两个人神情复杂的进去了。 进去就能听见如同念咒般的念经,混合着捻珠子的细微声音,踏进去就给了夏玄镜一种错觉,脑袋一昏躺着也就能睡着。 陆夫人半跪在蒲团上,可能因为吃斋念佛的原因,身子看着很是瘦,连衣服都撑不起来了。 头发梳的一丝不乱,却看着让人觉得沉闷。深灰色的衣服,在她身上看不出任何的生机的样子,隔着远远的也能感受到她那份压抑。 两个人都没再动,脚步都没敢迈出去。 夏玄镜使了个颜色给她,让她假装打扫的丫头过去看一眼,白芷突然弱了下来,竟然摇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