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玄镜整端着碗,刚喝完一口汤,瞪大了眼睛看过去,“你在说些什么?” 君泽极为闷骚的一笑,“不用掩饰,你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 “我的意图,是什么?”夏玄镜沉吟了片刻,她怎么自己都不明白。 说话的时候君泽已经走了过来,单手撑在桌子上,眉毛上挑,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顿时感觉到她如同一只被盯住的小白兔,转着圆溜溜的眼睛,单纯无害。 “牛鞭这种东西都这么明显了,镜儿,你不要说你不知道。” “我的确……”嗯,等等,牛鞭这个东西…… 不是壮阳的吗? 想到了刚才君泽的话,窜的一下夏玄镜的脸直接红了一片,所以说林妈让她来大半夜来送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被套路了,夏玄镜一张老脸一红,深吸了一口气,可怜巴巴的看着夏玄镜,“我能说我什么都不知道吗?汤不是我熬的,是林妈让我送来的。” “我不信的。” 夏玄镜是打定了主意要让她背锅,正要再解释的时侯君泽已经捧住了她的脸。 又来这一招? 夏玄镜被他捧着嘟着一张嘴没办法说出话,只剩下眼睛瞪着君泽,有些惊恐。 隐约有些不对劲。 感觉要被吃定了! “镜儿,你看我也一直清心寡欲也很久对不对?” 夏玄镜一味的摇头,感觉到他的不良企图。 “镜儿,你不用激动成这个样子。既然你都这主动了,我应该做点什么。”君泽松开她的脸,她睁大眼睛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正要开口,君泽就已经贴上了她的唇。 霸道的不由分说,夏玄镜如同被刺了一下,立刻站了起来,正以为要挣脱了君泽的魔爪,转身的时候人就已经被一把从后面捞起,扛在了肩上。 “君泽,你怎么可以这样?”夏玄镜伸手无力的捶打在君泽的身上,那感觉不痛不痒,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你...”一开口就变成了惊呼,君泽伸手将她放到了床上,她背部一震,感觉整个人都要散架一般,但还是很快的睁开眼睛,看着君泽嘴角噙着笑意,明媚的简直让她可以直接晕过去。 果然,做禽兽的事情的时候还是要看颜值,此刻君泽哪里像“施暴”的人,整个就一奶油小生,想跟她单纯的盖着被子聊聊天谈谈人生理想。 “君泽,你不会这样做吧?” 夏玄镜缩了缩身子,下意识的咽了口水。 “会怎样做?”君泽半眯着眼睛,戏谑的看着她,就如同看中一只猎物前慢条斯理的想要慢慢的靠近,夏玄镜只觉得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下一刻,君泽就已经低下身子了,直接笑着吻住了夏玄镜的唇,不同于第一次的热烈,温柔了很多。 俗话说,温柔乡英雄冢,这话在夏玄镜身上的确也不假,此刻她已经不知道方向,迷迷糊糊的完全不知道反抗,或者是已经放弃了反抗。 被吻到有些无力时,伸手攀住了君泽的背,伸手抓着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