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叫外面的人。”他分明是醒了,可是外面着急的跟什么似的。 君泽没有再拉住她,点头。 听见君泽醒来的消息一群人涌了进来,夏玄镜直接被挤到了角落,看见陆老太太坐在君泽的床边,伸手握住君泽的手,轻声道:“泽儿啊,感觉怎么样了?” 君泽摇头,“已经没有什么事了,不用担心。” “怎么发生这种事,青天白日的,当这世道是没有王法了?”陆老太太用力用拐杖锤着地面,今天她差点以为自己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自己差点没伤心的过去,君泽是她最爱的孙子,日后的君家还要靠着君泽,如果泽儿这么走了,她后面怎么有颜面见老头子? “娘,不要气坏身子,这件事就交给孩儿去做。”君二爷在边上安慰着,询问着君泽,“你可看清伤你的人些什么人?” 君泽掩着口鼻,咳嗽了几声,才缓缓的道:“我想这些话应该问问君临。” 一时间十几双眼睛都看向君临,他站在人群中间,笑了起来,“你们不会真的以为是我吧。你我兄弟一场,我怎么可能做出这些事情呢?” 他睁大了一双眼睛,笑的很无辜。 “还是说在哥哥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把我当兄弟,这么多年都信不过我?” 陆老太太也诧异的对着君泽道:“你会不会是看错了,怎么可能是君临呢?” “初始我也不信,可是我让林平赶过去抓住了活口,如果不是他亲口说出来我又怎么会想到是君临呢。” 君泽继续咳嗽几声,夏玄镜就担心的看着他的胸口,不知道这样会不会渗出血来。 “你只听信一片之言便指认是我做的,这样未免会让弟弟有些心寒,我一直当你是大哥,又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呢?” “是,你是先出手想将那些人杀个干净,可是你怎么有知道恰好一个没死绝,让我给救了回来。才有了后面的招认,他说是你给他们一大笔钱。” “怎么可能,他们...”他们都被他杀的干净丢下了河。话还没有说完,君临就知道自己是失了言,立刻噤声,就对上四周不敢置信的视线。 君泽唇角是似有似无的笑意,在他看来刺眼的厉害。 低声暗骂一句自己的蠢。 “混账,你们是两兄弟,你竟然做出这件事,我们君家怎么就出了你这种混账的子孙。”陆老太太伸手将手中的拐杖朝着他丢了过去,砸到他半个身子。 他突然笑起来,慢慢的都是讽刺,“我们是两兄弟?明明都是姓君,从小你就偏心与他,你现在说是两兄弟,到头来宰相还不是要送给君泽。我一直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孽障,到了现在,你竟然还敢这样说?”陆老太太被气的不轻,扶住自己的胸膛,剧烈的吸着气。 “到现在你竟然还敢这样说,你简直是没救了。”在一边气的半天没说出话来的君三爷,终于是上前一巴掌扇去。 “来人,把这孽畜给我绑去柴房。” “一直以来你们当我也不过是个畜生罢了。”君临直到被带走的时候还是笑着,而且笑的越发的厉害,弯着腰,眼泪都憋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