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低声哭起来,眼前的人没有一点生气,她突然怨恨自己的矫情起来,为什么在他拥着自己的时候抱抱他。 “人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我现在才发觉着话不假,我这里似乎都要水漫金山了。” 夏玄镜还在哽咽,听到声音停下,肩膀还发着抖,就看见君泽才悠悠的开口,伸手很认真的抹掉她脸上的泪,“早知道就不听君柔的,白白的惹你哭的伤心。” 她傻愣愣的吸了吸鼻子,大脑才转过圈,才意识原来只是君柔设的局。 “你装的?” “不是,我伤的很严重。”看着她眼底微微起来的怒意,赶紧摇头,认真的答道。 可是夏玄镜哪里会再信他,直接一拳打在他胸前,“你怎么能拿这种事骗人?我就知道怎么可能,你一直都骗着我,也不差这一件事了,我就是傻,才会被你骗了一次又一次。” 君泽吃痛的闷哼一声,夏玄镜睨他一眼,只当他又是假装。 “这次是真的没装了,本来死不了,被你这样一来,可能就差不多了。”伸手扒拉开被子,只见本来被处理好的伤口,现在正渗出点点血来。 “怎么办?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夏玄镜慌乱起来,没想到是真的有伤口。 “镜儿~” “你现在不要说话了,我马上帮你叫大夫。”慌乱起身手腕却被抓住,施力将她拉了下去。 “我有个方法。” “什么方法?”夏玄镜一张小脸都要纠结在一起去了,认真的看着他。 君泽浅笑,拉着她的手往自己胸口边凑,“你多揉揉就好了。就这里,很痛。” 他拉着她的手就要往那里凑,被夏玄镜强行收了回来,这人,怎么这么无赖起来。 “君泽!”夏玄镜低声怒道,“你不要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很认真。”君泽眨着无辜的眼睛,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心里的喜悦便多了一分。 只可惜他是真的不能动弹,否则他真的很想凑上去亲亲她气鼓鼓的脸颊。 “怎么会受伤,还这么严重?” 夏玄镜知道他拉着自己的手,根本就别想出去叫大夫,索性坐在床边问起来。 怎么会有人伤的了他。 君泽只是浅笑,伸手拉着她的手,揽住她的肩膀,将她的头揽在自己的怀里,按捺住她想要起来的脑袋。 “别动,你这脑袋要是碰上伤口的话,我可能就真的要先去黄泉路了。” 夏玄镜就真的不敢动弹了,僵着脑袋生怕会碰到他的伤口。 明知道他是故意的,可是夏玄镜美办法,只能低声道:“你现在就是一个无赖。” “我是无赖,也只对你一个人无赖。”他学着夏玄镜在湖边对她说的话,轻笑出声,“无赖配流氓,你说配不配?” 夏玄镜恍然看到了那天的他们,她就是脸厚的如城墙一般,一本正经却说着不靠谱的话跟他告白。 现在想想,都觉得有些傻气。 “哪里配了?”她低声,唇角的笑却开始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