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相对,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你丫就是一混蛋。”夏玄镜半笑半怒,一双眼睛半嗔半痴,说出来的话根本就没有底气。 君泽愣了愣,倒是噗嗤一声笑出出声来,她酝酿了半天想的就这一句? “笑什么?”不爽的瞪了过去,难道没觉得他们这种情况很严肃,要是她有两下子就该打起来。 “对你无计可施了。”君泽微然叹气,直接伸手将她搂紧怀里,“别闹脾气了。” “谁闹脾气,你要娶人了我屁都不能放一声,我有点动静你就这样对我,君泽,你不觉得你根本就没有道理吗?” 夏玄镜垂着手,恨不得一口咬上他肩膀。 “我要娶谁我怎么不知道。对你要什么道理。”他声音很轻,君泽只觉得怀里的人太过温暖,他靠着也不觉得疲倦了。 如果能就这样抱着似乎也不错。 他是现在还要狡辩,真的当她老的记性也不好了吗? “和你没什么好说的,我要回去了。” “镜儿~别嫁给别人。说好的要负责就得负一辈子,怎么能就这样反悔。” 她说要负责,可是他给她机会让她负责了吗? “我只当你脑子今天不清醒,说这些胡话,我今晚上听了,明个也就算了。” “我现在很清醒,镜儿。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怎么可以嫁给其他人呢。” 不说那件事还好,一说夏玄镜就想到了那天晚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片段翩然而至,脸上难堪的厉害,她握紧了拳头,身子颤的厉害。 “我就当是被狗啃了。”咬牙切齿般一字一顿说出来。 “你怎么想着舒服便怎么好吧,那天,真的不是我的本意。” 只听见她一声冷哼,他耐着性子,继续柔声道:“给我时间,嗯,好不好?” 君泽如同哄着一个孩子,姿态放低的不像以往的他,他瘦削的下巴顶着她的肩膀,安抚般来回。耳边的声音恍然如梦中般温柔的很,她不是不动摇。 最后,她也没能说出话来,两个人沉默一阵,君泽也没逼着她继续追问,只是松开她,伸手轻拍她的额头。 “回去吧,太晚了。” 亲昵的就像他们以往那般,她凝视着他的灼灼的目光,似乎真的觉得他们可以重新开始。 回去的时候,君七姨还未睡下,疑惑的看她一眼。 “怎么脸和眼睛这般红,是感染上风寒了吗?” 她伸手碰了碰,果然脸颊烧的厉害,摇头,“没有的事,大概是外面有些冷,一直搓着脸的缘故。” “是吗?我怎么瞧着像是风寒,要是不舒服要记得说出来,上次你淋了雨,我不放心。” “嗯”她笑着点头,“我可娇贵了,要是病了第一个喊出来。” “你就爱捡着些漂亮话说。”君七姨嗔怪的瞥她一眼。 “好了,睡觉吧,我突然觉得今天好困呐。”打着呵欠先是上了楼。 君七姨停在原地,脸上的笑收起来,失神的绞着手中的帕子,不知道当初自己做的是对还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