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这些东西干什么?”简星辰依着门框,伸手碰着门边的对联。 “看不出来吗?办喜事。” 直接投给她一记白眼,继续招呼着挂灯笼的人。 “这么着急就要嫁给我?操之过急了吧。” 不轻不淡的一句,夏玄镜差点一口气直接没上来,瞥一眼就知道这个人最近这几天的营养可能都吃在了脸上了。 “你伤什么时候好?” “还没好,我可能伤到骨头了,我还得回去躺一躺。”说完伸手捂住胸口,终于是进了房间里去。 以前傲娇的刺客大侠怎么就成了现在的无赖汉了。 “好了,已经全部弄完了。” 已经到了夜晚,挂着灯笼几个的下来,夏玄镜一一算好了工钱,拿出钱袋一一给了。 “时间不忘了,今天辛苦了。”夏玄镜一直送到了一段距离,挥手。 转身,却看见君泽,倚靠着墙面,眉眼里说不清楚是什么东西。 但有很浓重的疲倦,蹙起的眉仿佛在说他过得不好。 夏玄镜有些讪讪的收回目光,木着一颗心准备从她身边走过,手腕却被用力抓住,用力一扯,她整个人被拉了过去。 君泽从后面拥住她,头搁在她的脖颈处,倦怠的呼吸有些不稳,环着她的手臂如同铁拧一般,她挣脱不开。 “放,手。”她挣扎不开,索性也不再挣扎,冷冷的开口。 “你弄这些是什么意思?嗯,什么意思?”君泽如同一只被困住的兽,低声的嘶嚎着般。 里面是隐隐的愤懑。 “不就是你看见的那样,君泽,到现在了,我们真的没必要再继续纠结下去,你迟早是要娶妻,我要是要嫁人,这样两个人都不好过。” “既然我要娶妻你要嫁人,为何最后不能是我们?” 他一直觉得只要自己把君临这些事情解决了就好了,到时候他就可以解释清楚,两个人依旧如往常。 可是现在他慌了,他根本就把握不住。 “你来问我?”夏玄镜失笑,望着无边的夜色有些失神。 如果你喜欢的人是我,没理由爱不到结果。 心底空了一片,怀里的人似乎是空洞的摸不到一点心的傀儡,君泽全身烧起来般,凝着一双眉眼反将夏玄镜重重的压在了墙上。 一记闷哼还来不及哼出,唇就已经被封住了,带着暴掠的味道,君泽伸手将她双手举高贴在墙面上,身体重重压住她因挣扎扭动的身子,唇上的力道慢慢加重,在她娇嫩上的重重的碾压,攻城掠地般的夺尽她的气息。 “唔……” 脑袋晕眩一片,夏玄镜触及到君泽的视线,只觉得幽深的要将她吸进去一般。 “你简直无耻!”因为缺氧,五个字说出来却是如女孩子娇羞般,本来就红了一片的脸此时可以滴下血了。 美眸瞪的浑圆,如同炸毛的猫。 “我有时真的想就这样掐死你算了。”话还没说完修长的右手就已经附上她的纤细的脖子。 只要施力,她就不会总是用那双眼睛痛恨的看着她了。 他是真的拿她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