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正常,我懂了,安然,好好陪你老公吧别耽心我了。我没事。”林东城也很自然的说完就放下电话。
也许别人不懂,便是安然却懂了,自己失去了一个朋友。这一切完全是毕时胜造成的。他就这么看不得自己好吗。他的身边有了新欢,难道不允许自己有一个朋友吗?这是要逼得自己去死吗?再想到自己那个未来得及见面的孩子。林安然握了握拳,在心理做着建设,终于决定不再拖了,想着既然他找上门来,那么就一次性来个了断吧。
安然回到车里,面对的毕时胜,坚定的说:“毕时胜,我们离婚吧!从此以后,路归路,桥归桥,毕时胜,我对你无爱无恨也无怨,从今后,再也不要见,再也不要爱。如果有来生,我不会为爱误终生,如果有来世,我也不会再被爱羁绊。毕时胜,认识你是我今生最大的错,爱上你是我今生最大的痴。本以为一生一世一双人,奈何多情反被无情伤。放开手,让你我各自去飞。让你我各自再能有个喘息的空间。”
这一番话,让毕时胜哑然。望着昔日的爱妻,怎么也想不到,她会对自己灰习到如此程度。难道自己真的错得这样离谱吗?面对她这样伤心欲绝的样子。毕时胜,纵有千言万语也说不出口。最终沙哑的问了一句:“真的决定了吗?我们难道一点机会都有了吗?”
安然的眼泪也掉了下来,这个从二十岁就是自己心中偶像的他,竟然给自己的人生划上了一个如此无法修补的伤痕。但是直到今天安然确定的是,自己从来没有后悔爱上过他。奈何相思相望不相亲,这一切缘于造化弄人呀。或许终于看透,或许终究勘破,已于放下。所谓看透,勘破与放下,解脱,自在与洒脱。也莫过于此吧。
安然摇了摇头,决绝的说:“太晚了,终是太晚了。”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毕时胜在车的反光镜中,看着那个自己这一生唯一爱过的女人身影。渐渐的消失在视线范围。
毕时胜在车的反光镜中,看着那个自己这一生中,唯一爱过的女人背影。渐渐的消失在视线范围。瞬间,他感觉到自己的生命中失去了阳光,宛如鱼儿离开了水,那样窒息。
以前,尽管母亲怎么闹,怎么哭,怎么不服气。自己从没有动过离婚的念头,但是现在被她提出来了出来。林安然你是真的狠心,当年放弃了孩子,如今放弃了我。你告诉我你究竟想干什么。
毕时胜一动不动的坐在车里几个小时,依稀记得安然像只小鹿斑比一样,灵动的大眼总是在追逐着他的身影,她眼中的他,简直如个神话般的存在,只要自己对她稍稍的好一点。她总是会乐上半天,其实他要求的并多。为什么曾经属于两人的甜蜜,他却都回想不起来呢?入眼的都是婚后两个人争吵。而且每一次,她都用那会说话的眼睛,生气质问着自己。然后便是伤心,失望。如果没有感觉错误,刚刚自己在眼里还看到了决绝与哀漠。俗话说哀漠大于心死。想来她说出离婚是真的心死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突然出现跳出这样一个片段。新婚不久,自己刚出了一个星期的任务,想来也又和自己的妈妈不知道为什么闹了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