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犀利的话,让毕启胜震惊。更让林东城醒悟。原来安然心中从没有自己的位置。连损带贬的说出这话,孔雀过是把自己将在这里,她这是怕自己去投诉毕时胜吗?暗自苦笑着摇摇头。心道,安然你也太小瞧我林东城,在你眼里我是这么卑鄙的小人吗?别说今天毕时胜只打了他一拳,就算是打死他,他也不会去告他。因为不管怎么说,他始终觉得对他有愧,不管怎么说你现在还是他的老婆。自己对你有了非分之想,是着实的不应该。所以毕时胜今天打了。就处是让他出口气了。用得着你这样费尽心思去维护吗?你这样的举止,我可不可以认为你对毕时胜仍然有感情,是不是你从头到尾都没想过要和他分开,安然呀安然,聪明如你怎么会不懂这两个来我的守侯,难道这就是你对我的答案吗?在这一瞬间,林东城所有的激情,全被安然的那番话给熄灭。
林安然焦急的望着他,“东城,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事?”林东城平淡的说:“没事,你放心,这一拳还不会要了我的命。”
“东城,你?”安然第一次听到林东城这种语气,不禁也感到意外。
毕时胜看着林安然对那个男人竟是如此的维护,心里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怒火也更随之高涨起来。上前粗鲁的把她扯进怀里,低吼的警告:“林安然,我还是你的丈夫。你最好在我原则问题收敛一点,你应该知道破坏军婚的会有什么样的处罚,不想他有事,你现在乖乖跟我走。”
林安然惊呆的望着这个两年来对自己不闻不问的丈夫,不止没有任何抱歉,竟然还怀疑自己的贞洁。这两年的等候换来的竟是他的不信任。哪怕之前,心中还是有那么一点的希望在这个时刻也荡然无存了。相恋多年,感情竟然随着婚姻而埋葬了。眼里那片绝望吓到了身边的毕时胜。
心突然觉得一片冰凉,他害怕的喊:“安然,安然?你怎么了?”
安然木然的抬起眼睛,像是从来都没有认识过此人一样。张开嘴想要说什么,可是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毕时胜现在真的急,抄起抱起了林安然就往车上跑去。
林安然回过神,对着他拳打脚踢。嘴里也大声的喊着:“放开我,毕时胜,你放开我。”
毕时胜像是个澳大利亚的浣熊一般,紧紧的搂着她,脸也埋进她的肩膀处。无赖的喊着:“不放,不放,我就不放,你是我老婆,我为什么要放手。我偏不放手,何况,我已经放了两年了,我不想要再放了。安然,跟我回家吧,没有你的家,好冷,没有你的家,好寂寞。”
林安然停下所有的挣扎,这样的毕时胜真的让他无法接受,从认识他起,他就不会为了谁而折夭,更不会乞求。可今天他的话语里带着无限的凄凉,更有浓浓的请求。多少的日子里,自己是那样期盼过,他会像今天这样,跑到自己的身前,微笑的牵起她的手说一句:“老婆,跟随我回家吧。”又是多少的岁月里,梦想他会像今天这样,抱着自己无赖的说声:“老婆,我永远不放开你。”
可是,这两年自己等来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记得在听到他的身边,出现了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孩,并且是中央委员的后代时。自己跑到他的部队门口,却看见他温柔的与一位女子并肩而走,那脸上的笑,是她从未看过的。曾经以为,这是他性格使然,却没想到原来是身边的人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