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之初,早早起身,采集露水,施肥浇花,再熬一碗掺了露水的羹汤,然后在躺椅上晒太阳,这样的日子,从菊兰出嫁之后开始的。习惯了自己做一点事情,忙碌起来就不会令自己的内心太过沉重。
宫人将午饭热了俩次端来,还是不见她起身上桌。
“娘娘,午饭好了,多少吃点吧。”
“香儿,你去寻一些好玩的东西,可以人多一起玩的。”
叫香儿的婢女疑惑的一阵后便去找寻那有趣的东西。
不到一柱香便寻来了一个软布袋,里面装着麸麦皮,还带来了几名会玩的宫人来。
前前后后十多个人分为俩拨,来回躲着这个东西,被打到就下去。
整整一个下午都在嘻戏中度过,她也难得露出久违的笑容。
那日青鸾殿再次传来喜讯,不到三月皇后又怀孕了。
“皇上,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这次怀孕,格外小心,每次出行必有宫人搀扶,此时她依在他怀里静静的听着他的心跳。
“男孩女孩朕都喜欢,只要是小月生的。”
再受盛宠之时,她默认了小月,烟容就当死了吧,他喜欢就好,又何必执着一个名字,只要他能在身边。
“肯定是男孩,因为臣妾觉得男孩像皇上,女孩子太矫情了。”
“像你一样的话,朕愿意娇纵她。”
“皇上。”柔柔的一声,娇羞的垂下了头,眉眼处全是幸福。
喜不胜收之时,一记沉痛打击令他敛住所有喜悦。
赵飞虎为称一时口舌之快,夸下海口,竟与高阔打赌,单凭一己之力可以灭掉魔都,高阔打趣他,“你要能灭了那魔都残兵剩将,我高阔以后就听你的。”
这件事传的人尽皆知,飞虎将军和高监司二人打的赌,不少人开始下赌注,有押赵飞虎的,有押高阔的,上下大致不分伯仲。
那日清风徐徐,许久未见,想念持续发酵,一身汗水湿透全身,本不打算告知,可他不忍心。
她听后迷瞪之下,紧紧扯住他的衣裳不断发问,“为什么,他为什么这么做,要将我魔都赶尽杀绝吗?”
“你冷静点,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是皇上,他不发话,谁敢出兵?”
空中之飞鸟,山间之清风,花海不似从前,竟是诸多冷清。后方纵然一片狼藉,他却坐在轮椅之上静静的看着远处。
“子华和我们一起逃吧,那些人要来了。”
“你们赶紧走吧,走的越远越好,不用管我。”声音依旧轻柔温和。
后来,他用自身力量抵抗,好让后方多些时间逃走,终是寡不敌众倒在了血泊中。
彼岸花被践踏,鲜红不再娇嫩,大多被染在淤泥中。
“飞虎将军果然名不虚传啊。”
众人一再夸赞更是傲气十足,此次是带领自己麾下将领亲兵攻打魔都,他这么做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他觉得皇上器重他不会深究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