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棋也不是好忽悠的人,开口就问:“这是什么东西?”
“好东西。”
“……”
韩棋才不会理他了,本来到这里就被人算计了一通,再不长点心提高警惕性,恐怕他就成这世上最蠢的笨蛋了。
“拿开。”
韩棋拍开司容的手,飞速地钻出了屋子。
司容揉了揉手腕,也不担心。
反正这个地方不好出去,他找不到出口自然会自己回来的。
司南走了几步,往外面瞧了瞧,一下就没看见韩棋的身影了。
司容:“你还怕他跑了不成?”
司南叹了一口气,道:“我倒是不怕他跑,就是担心这里有东西会吓到他。”
“这里能有什么吓人的,不就是有块墓碑吗?”说罢,司容又把手里那个小瓶子给了司南,“他叫我送过来的,给韩公子消愁。”
司南用一种怀疑的目光看着司容,于是收了瓶子就去找韩棋了。
都是口是心非的家伙。
司容心里暗笑,合上房门在屋外的草地上就地而坐。
确实,果真如司容所料,韩棋找不到出口,但又不好意思走回去。
把我关在这种地方,都是一群什么人,他们一家不会都是每天露宿街头吧?
韩棋心里气,脚踢了踢一旁的石头撒气,但越踢越没有消气的感觉。
“你再踢,信不信我爹爬出来找你当儿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