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的手开始不自觉地颤抖，抬头。
“你可算是清醒了，怎么回事？嗯？”韩棋的语气还是很和缓，没有一点生气的模样。
司南攥紧自己的宽袖，撇头问：“我觉得你应该很讨厌我，对不对？”
“讨厌？”韩棋歪了歪头，忽而又笑出了声，“本来一生只有这么短，比起花时间去讨厌一个人，倒不如留大半辈子好好生活。”
“……人皇陛下，您别笑。”司南低了低头，一脸的愧疚，“我先出去吧。”
司南小心翼翼起身，正准备出去。
韩棋被按的腰疼，一下没忍住，闷哼了一声。
“我是不是……我去买药吧？”
“小伤，无大碍。”韩棋撑着床靠在床檐上坐了起来，往地上翻了的香炉看了一眼，“看来这是有人特意准备的香啊。”
司南咬了咬自己的下唇，道：“恐怕是的，而且那个人还特别让人讨厌。”
“讨厌？”
司南：“我进来时，他好像封了我的内力，所以才被他钻了空子。”
“噗嗤——”
“韩棋！我恨不得一头撞死在这。”“我去给你接热水，待会去洗洗吧？”
“不想去。”韩棋锤了锤自己的肩，像是有些酸痛，“我累，不想动。”
今天是意外，纯属司南他自己大意了，还有那位，到底为什么要把他耍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