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住我的下颚,往上提。
脖子要断了,我紧锁眉头看近在咫尺的脸。
戾气,真重。
真是个凶煞的刽子手。
明明身段那么孱弱,本以为他白长了副高个子,没想到能单手把我提到半空呢。大帅,您是好样的。
他在笑,笑得很温和,眼底的戾气竟然消失了。我有一瞬间的恍然,竟觉得他是个阳光开朗的人。
窒息感让我恍然回神,我深刻的怀疑下巴是否脱臼了。
许是看我憋气得难受,他另一只手托在我夹肢窝下面,分担我身体的部分重量,然后慢慢把我放在地上,之后他摸了摸我那有半月没洗过的油腻腻的脑袋,发出一道畅快的笑声。
我心里很无语,这人是把我当小孩呢,还是有断袖之癖?
“跟我进来。”
我们现在在院子里,而他此刻往屋里走。
大帅住的地方果然不一样,和澜泽在魑魅族的院落有得一比。心中暗嗤,眼睛却忽的一凝。
我看见一个透明的盒子,里面装着一颗莲子,和澜泽挂在脖子上那颗莲子相差无几,唯一的区别就是,这一颗颜色比较丑,是暗沉的,像是块石头雕的。
因睡莲养育了我,故我对与莲有关的东西格外敏感,再加上喝过澜泽的血。隔着水晶盒我都能闻到睡莲所结的莲子特有的气味。
“喜欢吗?”大帅不知何时已经停下脚步,回头盯着我看。
我忙跟上去,摇摇头。
“喜欢送你就是,反正我也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