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笔录出来,坐上车,沈常安和姚闪很快便就到了家。 这村庄银装素裹,人迹寥寥。 沈家人对待姚闪是异常的热情,因姚闪的出众拔萃,弄的全村老老少少都跑来看了。 沈常安却感觉自己哪里是带了个媳妇回来啊,分明是带了个稀有动物回来。 对于沈家人的热情和嘘寒问暖,显然,姚闪是经验十足的应酬有余。待人接物丝毫不差。 就这样,热闹哄哄地天色就暗了下来。 睡了下来。 沈常安睡在地铺上。 沈常安很是自觉。 姚闪睡在床上。 沈常安突然又想起来了…… “对了,那个雷贺到底是谁啊?”沈常安问道。 “他是我的初恋。”姚闪终于说了出来。 “哦!你……你还有初恋?” “呃……”姚闪看向沈常安。 沈常安笑了笑:“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才这么小的年龄,懂爱嘛?” 姚闪没有啃声。 沈常安:“你们……你们有没有亲过嘴?” 姚闪:“没有。” 沈常安:“那,你们有没有拉过手?” 姚闪:“没有。” 沈常安:“那……你们……” 姚闪:“他活着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我喜欢他。” 沈常安:“哦,原来你是暗恋人家啊。” 姚闪:“他是我的学长。” 沈常安:“这就对了,一般小师妹都喜欢学长。对了,他家是哪里人?你们现在没有联系了吗?” 姚闪:“他老家也就是这里的,隔壁邻村的吧。我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来看看他。陪他过个年。” 沈常安:“哦。挺好的。他家里人肯定非常喜欢你。” 姚闪不言语了。 沈常安等了等,不听见姚闪说话,便也就睡了过去。 …… 竖日,当沈常安睁开眼的时候,姚闪人早就不在屋里了。 “嗯,很有职业操守。”沈常安暗自得意,不想着姚闪这么懂事,一大早地就起来干活了。此时,八成是在厨房里忙活着呢。 而当沈常安洗漱完毕后出来却寻不见了姚闪。 人呢? “妈,我女朋友呢?”沈常安问道。 厨房里只有沈常安的母亲在。 “不见啊。起床了吗?”沈妈妈道。 “她早就起来了啊。”沈常安纳闷地道。 “哦。”沈妈妈只是应了一声。 沈常安也便就从厨房里退了出来。 总之,一切都照旧的那样。 年还是那个气氛。 不过让沈常安也有些很不一样的感觉是,因为姚闪的存在,感觉家里人对自己也特别热情了起来。 “吃吃吃。”沈家人劝着姚闪吃喝。 姚闪腼腆地应和着。 看着家人还有村里人投来的眼神,沈常安心中好不快活,钱是花值了。 …… 又是一天早上,当沈常安醒来,姚闪居然又是早早不见了踪影,直到了八九点钟头的时候,方才从外面回来。 这回沈常安忍不住问了:“你去哪里了啊?” 姚闪:“出去走走啊。” 沈常安:“哦。” 突然,沈常安想到了那一晚姚闪和自己聊天说的话,沈常安突然就是感觉一股子醋意涌上心头……“对了,你该不会是去找那个雷贺了吧?” 姚闪猛然一惊,眼珠子果然是瞪大了滴看向了沈常安。 沈常安:“你说他也是在这里,隔壁村子的,哪个村子的?” 姚闪开始支支吾吾。 沈常安正色地道:“你说过,每年你都来陪他过年,可是今年不同了,先说好了,你可是我租来的女友,你的首要任务是先陪我过好了年。我可是付了钱的。咱这可是有合同的。” 姚闪:“放心,耽误不了你。” 此时,姚闪的脸色已然是不大开心了,说完这一句话,姚闪便闪身走开了。 沈常安还要再说什么,想来这大过年的,别弄拙了,何必惹得大家都不开心。还有就是,真是让大家都知道了真相,可就丑大发了。 …… 莫名其妙的是,家里的年货怎么开始一点点少了起来。 卤菜盆子里显然少了不少卤菜。 还有腌制的咸鹅居然也少了一整只。 这是不可思议的。 这年头还有偷年货的? 早年间是有的,可是现在绝对不会有了。 且沈常安的父亲可是个很细腻的人,晚上都是把菜收进屋子里来的。 难道贼还入室偷窃了不成? 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明天就要过年了,这事弄的!不过明天就是年三十了,沈家人也就算了。大过年的,一切都要以过年为主。 何况今年家里还来了“儿媳妇”呢。可不能让“未来的儿媳妇”看了笑话。 …… 到了晚间,沈常安睡在地铺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了。 沈常安想要问问姚闪一些事情,刚要开口,却发现姚闪似乎睡熟了。 沈常安情难自禁啊! 也是,这么一个女孩子在侧而眠,沈常安又不是“废物”,如何不动情呢? 但人与动物之间的差别也就是理智与否。 沈常安是个很有理性的人。 …… “那个雷贺……每年过年都来陪他过年,可是今年为什么要来当我的女友?难道不陪那个雷贺过年了?什么大事就这么急需要用钱的?连陪男朋友过年都不能了?租费是不少的,但是性价比来说,又是不多的,何况那姚闪真就是缺了那点钱?”沈常安百思不得其解。 睡不着真的很难受。 不知不觉已然是深夜了。 沈常安想着想着,突然想到…… “唉!这钱还是花贵了!我这租她来,管吃管喝的还要给她钱,到头来我有了个啥?咱不能图她那虚名,虚的有什么用?不管吃不管喝的!怎么着我也要亲她一口才行啊!想来那个雷贺,肯定是亲过她了。人家不花钱就能亲一口,我这……必须亲一口!反正她睡着了不知道。” 唉! 沈常安还是没有按耐住。 打定了主意,沈常安悄然掀开被褥,准备起身…… 此时,不知何故,姚闪突然起身…… 沈常安吓的是连忙躺好,眯缝眼睛看向姚闪…… “难道这女娃还有夜游症?”沈常安暗忖着,不知道姚闪要做甚。 而姚闪居然就穿了衣服起来。 “这是要出去小解?”沈常安想道。 姚闪走向沈常安…… 沈常安鼾声开始断断续续。 姚闪把衣服穿了个周整。 “这是要解手?可也不至于穿的这么周整吧?”沈常安暗忖,突然,沈常安想到了这几天姚闪早早就起床不在卧室的情况,难道她要半夜去私自密会那个雷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