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楚庆的反应如此之大,毛蛋有点发愣了。 “追!一定要追!毛蛋兄弟,你放心,我给你当参谋!包你追上!”楚庆可算是想到要整治毛蛋的法子了。 让毛蛋追盛紫冉,那结果,楚庆想想都能在睡梦中笑醒来。 “拉倒吧你,楚庆,你追吧,我可不干。”毛蛋道。 啊!楚庆当时便蒙了,如何毛蛋如此这般的天不怕地不怕、无知无畏的一个人,居然能说出这话来? 毛蛋:“你追,我支持你。我全力支持你。” 楚庆傻眼了。 毛蛋嘿嘿笑道:“你真当我傻啊?让我追,你去追啊?” 楚庆真是傻了。 “怎么,不是,毛蛋兄弟,你这话什么意思啊?”楚庆有点心虚地问道。 “废话,你当我不知道?盛紫冉他有男朋友!”毛蛋道。 楚庆:“男朋友嘛,又不是有老公,反正还没有结婚,你公平竞争就是了。再说了,谁还能竞争过了你?” 毛蛋:“屁!她男朋友是拿枪的!” 哦……楚庆算是明白了。这毛蛋看来是知道了盛紫冉男朋友萧厝啊。也是,像是毛蛋这种小地痞无赖,最怕的就是萧厝那种身份的。 “哦,是这样啊,我还真是不清楚。”楚庆道。 毛蛋也不追究了,而是突然起了个身,身子倾向楚庆,道:“我说她怎样?” 楚庆:“她?” 毛蛋:“那个女老师,麻痹的漂亮!漂亮死了!我感觉她可比盛紫冉还漂亮多了!虽然没有盛紫冉有钱有势,但是也不错,反正凑合着还能配上我。” “你说谁?”楚庆脑子开始沸腾了。 “那个,好像姓王吧?”毛蛋道。 “姓王?”楚庆应道。 毛蛋:“你们不是都喊她什么,哦,雯雯。雯雯的,对,就是她,王雯雯,是不是?” 楚庆:“怎么,她对你有意思呢?还是你对她有意思了?” 毛蛋:“我想,只要我答应了跟她处对象,她应该不会拒绝的。她肯定会同意。” 楚庆:“为什么?” 毛蛋:“我谁啊?我可是这学校的老板!她就一打工的,我要睡她,她敢说个不字?” 楚庆:“麻烦你说话好听点,人家可是个大家闺秀,请你不要在人家背后侮辱人家,再说了,她也有男朋友了,你不知道?人家父母都是名校的高级教师,家庭背景不比你姐夫差。再说了,人家男朋友你知道干什么的?万一也是个拿枪的呢?你不怕?还有……” “打住打住。楚庆,我早就看出来了,你对那个姓王的也有意思。是不是?”毛蛋道。 楚庆起身,走向门口,看了看房门,关死了。 接着,楚庆走向窗户口…… 毛蛋还在继续:“楚庆,你想跟我竞争,我告诉你,姥姥!你也不想想你跟我怎么竞争,你配吗?你跟我比,你算是什么东西。我给你脸让你喊我毛蛋兄弟,我不给你脸,你什么都不是!我让你现在滚蛋,你就要卷铺盖走人!” 楚庆把窗户关上了。 楚庆走向自己床边,拿了个枕头巾在手,绷了绷,扭成一条“粗绳子”。 毛蛋又正眼不看楚庆了,眼望着天花板,躺在床上,继续道:“你当我傻啊?哦,盛紫冉你让我追,还什么全力支持。那个姓王的,你不让我追了。想自己吃独食?门都没有我告诉你!她是我的!再说了,就凭你,你能追上?我告诉你……” 突然,楚庆不再听他放屁,猛然就是一脚踹向毛蛋。 这一脚正踹在毛蛋的头部,毛蛋当场便是一蒙,脑子里嗡嗡响,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什么,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楚庆已经用那枕头巾绕在了毛蛋的头部,正好勒住了毛蛋的嘴巴,让毛蛋喊不出来话了。 只听毛蛋哼哼唧唧的,却声音不大。 接着,楚庆便是把那枕头巾系上,然后抽出手来,一记封眼拳,打在毛蛋的眼部,毛蛋顿时就用手捂住了脸部,而楚庆立即就扭住了毛蛋的胳膊,毛蛋被楚庆扭下了床,躬身面下,不能翻转身子。 楚庆一脚踢在毛蛋肋骨处,所幸是用力不大,毛蛋却已经是冷汗迭出了。 接着楚庆又是几脚踢出,不断踢在毛蛋腰部,毛蛋连哼唧的声音也没有了。 楚庆一边踢打,一边开口了:“操!你个王八蛋,你可算是招惹我了!老子今天豁出去了,让你认识认识我是谁!” 毛蛋被楚庆一把摔在地上,头部正好着地,面部一下子就跌在了楚庆床头的那一堆浓痰上,那浓痰可是毛蛋自己吐的。 “那个姓王的,姓王的,告诉你,她叫王雯晴,是我女朋友,你说我行,怎么糟蹋我可以,你他娘地居然敢糟践她,我今天非弄死了你!”楚庆一脚踩在毛蛋头部,毛蛋的脸死死压在那一堆浓痰上,嘴里也是进了不少浓痰了。 自己吐出去的浓痰,自己回收。 “马勒戈壁的!你个王八蛋,你真是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是不是!今儿个就让你瞧瞧!”说着,楚庆一脚踢在了毛蛋屁股上,毛蛋那屁股顿时就开了花。 锥心的疼痛,让毛蛋开始清醒起来。 嘴部的枕头巾已经脱落,但毛蛋也喊不出来了,不是没有喊叫的力气了,而是毛蛋真的是很怂,他不敢喊了。 “我错了,我不敢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保证,我发誓,绝对不追那个姓……绝对不碰你女朋友。我发誓,我……” “操!”楚庆一脚又踢在了毛蛋嘴上,毛蛋嘴角裂开,鲜血流出。 突然,只见了那毛蛋一个翻身而起,楚庆一愣,就要发狠,不想,那毛蛋没有站起来的意思,居然是跪倒在地上,对准了楚庆就磕头,磕头如捣蒜。 毛蛋一边是疯狂磕头,落地有声,一边是讨饶道:“楚老师,楚主任,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长了一对狗眼,我不是人,我畜生。我,我不敢了,求你饶了我这一回吧。你的,都是你的,我再不敢碰你女朋友了。王老师你的,就是你的,谁说不是你的,我跟他急。我其实也就是说说,我哪能跟你楚主任抢呢。” 楚庆方不解恨,一拳又砸在了毛蛋头上,毛蛋头上竟然顿时就起了个包。 “爷爷饶命啊!”毛蛋哭喊起来。 “叫,你再叫!”楚庆一脚踢在毛蛋小腹处,毛蛋整个人瘫软了下去,最后这一个磕头下去,直不起身子来了。 楚庆兀自气恼不已。 抽出来一根烟,楚庆开始冷静了些。当然不能把这东西打死了,那是不值得啊! “爷爷,我以后就是你孙子,我不敢了,以后我听你的,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毛蛋怂到位了。 楚庆不想,这个毛蛋居然如此装怂。连大声喊救命都不敢。真是喊来了人,或许楚庆还打不了这么久,下手还不敢太重了。 毛蛋的怂状,让楚庆突然明白了什么。 这种人,就是那种小人得志的标本。色厉内荏,却骨子里还是怯懦。 这种人得志以后,往往是白天主任,晚上人主,穿梭于社会中,显耀自己多大的能耐似的,却不知,实则就是个毫无责任担当,真正的一个软柿子,一个龌蹉、卑鄙的胆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