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月锦并无察觉到奇怪的动静,城中的人是怎么人间蒸发的呢?
月锦赶紧回到牛大娘家,院子依旧悄无声息,但是水井却开始咕噜咕噜地冒泡,已然是要出事的迹象。
月锦盯着水井看了许久,一步步走进水井,弯了弯腰板,做出要投井救人的迹象。
“难不成都被拖到井里去了?”这似乎只是月锦的喃喃自语,却被水井当了真。
水面的平静霎那间被打破,一根根手腕粗细的黑线冲破水面,朝着月锦而来。
月锦右腿稍微用力,往左边做了个侧空翻,以一个刁钻的角度避开了黑线的袭击。
“你给我制造了幻境?”月锦低着头,似乎只是随口一说,却成功让黑线停下了动作。
“!”织溟顿了顿,再次发动了进攻,她一定在诈自己,自己一定不能被她迷惑了。
漆黑的黑线再次袭来,仔细看去还能看到细小的倒刺,月锦却不躲不避,站在原地闭上了眼睛。
织溟的黑线刚抵达月锦的脸前方一寸之地就化作了灰烬。
月锦缓缓睁开眼睛,眼前依旧漆黑。“我都说了,你只是幻境。”
月锦挣开裹着自己的被子,窗外灯火通明,和幻境里的悄无声息截然不同,多了许多的烟火气。
月锦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袋,心中哑然。织溟应该就是趁自己此刻意志较为薄弱,才成功把自己引进了幻境中。
织溟的幻境很完美,可偏偏就是太完美了。
它甚至把自己感染风寒的情况考虑进去了,可它却不知道月锦在城中设立了数不胜数的法阵,所以才会毫无阵法的痕迹。
月锦这才发现不对劲,不然还真有可能着了它的道,受点小伤也在所难免。
“阿锦,你醒了?”辛四娘试探地敲了敲月锦的房门,黑猫喵喵叫的声音透过缝隙传入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