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的话还没说出口,全都被九爷吞进了肚子,他突如其来的吻,来的急促,猛烈。带着惩罚的味道,靳梧箴先是惊恐的睁大眼,待反应过来,想要做出一点回应的时候。 九爷突然放开她,一脸寒霜的凝视着她说:“以后不许再看任何男人,除了我,记住!” “诶!你这样很霸道诶……呜……”靳梧箴其实还想说这么霸道我喜欢之类的,话音都没说出来,小嘴又被堵上。 她攥着两个小拳头,都不知道该放在哪?心跳的节奏飞快,又是心虚又是期待,这是在翁府好吧!大白天要是被人撞见,这算什么事啊? 不过这种唇齿相依的感觉真的好棒!她还想要呢,九爷已经依依不舍的离开她的唇。 靳梧箴羞赧的轻声说道:“可是……” “嗯?”九爷轻哼一声,修长的手指掠过她的唇角,弄得靳梧箴像是触电似的全身酥麻。不得了了,再这样下去,心脏会搞出毛病的。 她有些摸透了九爷,辩解的话还是不要说的好,她就算把男科说出花,九爷这样的直男癌晚期,也是不会说出一个准字。还是不要自讨没趣。 但又觉得要是他的惩罚总是来的这么猛烈,也不是件坏事。 这么想着,又鄙视自己,靳梧箴啊,靳梧箴,他是许不了未来的,还是别太用心。 九爷见她乖顺,以为她又是听了他的话。温柔的拍拍头说:“你刚才有没有发现什么?” 靳梧箴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要兴师问罪,扁着嘴说道:“你系不有什么计划?我被埋在鼓里。”说完都想咬舌自尽,普通话呐!怎么舌头也被九爷吞了半截吗? “是蒙在鼓里。”九爷认真的纠正她的用词,眼角眉梢都似笑。靳梧箴跟着重复一遍:“蒙在鼓里。” 九爷弯着眼说道:“你只管按照你的心情做就好。” 这是什么话?靳梧箴狠狠的瞪着他,分明是有备而来,却瞒着他们三个,这什么意思?信不过她?还是就想这么利用她? 一想到又要被利用,心情又跌落谷底。吸了一口气,说道:“不说就算了。” 九爷发觉她又有了一点失落,本想逗弄她一下,可是翁香玉去而复返,还端来了汤药。 在她还没有进到房间,九爷便放开靳梧箴的手,重新躺下,狐裘盖住了全身,只露出一张魅惑众生的脸。 手上瞬间失去的微凉,更让靳梧箴的心也凉了一分。这算什么呢?好像是背着翁香玉在偷情。 翁香玉扫了一眼靳梧箴,看她的落寞心底暗爽,将汤药放下柔声说道:“九爷的药好了,白先生嘱咐趁热喝。” 这么说了,却显然没有上前伺候的打算。靳梧箴犹豫片刻,还是端来药碗,先是闻了闻,转过身背对着翁香玉用银针偷偷试了一下,这才安心的扶着九爷坐起。 浓浓的苦味,靳梧箴闻着都难受,可是九爷眼皮都不抖一下,两口喝光。 这时翁香玉才端了清水给他漱口。一脸关切的说道:“九爷千万不要灰心,天下良医那么多,一定会遇到医治您的人。” 九爷不动声色的看着靳梧箴收了药碗,背对着他们。心想,本王的良医已经在我身边,这就是老天对我这些年折磨的回报。 翁香玉看着就好像感同身受,玉手揪着领口,满眼的担忧,“九爷身体越是如此,越需要照顾。” 靳梧箴听到这,都没有听下去的心思,矜持呢?不是说大家闺秀都要矜持吗?州府家的小姐不也是在这毛遂自荐。 九爷截断她的话,唤了一声:“梧箴,过来。” 靳梧箴无奈的抿着嘴唇,转回身。在翁香玉带着杀意的眼光里走到他身边。 九爷伸出手,一脸娇弱的病态。靳梧箴只好搭上去问:“叔儿,有什么吩咐。” 九爷这才借着她的力度下了床,又是一阵轻咳,才说道:“我家中那二十七房妻妾,照顾我不成问题。” 翁香玉和靳梧箴都是惊讶的看着他,完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