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靳煜回到家中,立刻去了唐极的房间看望女儿。唐极正在喂墨夏夏喝药,这简直花光了他这辈子的耐心。“夏夏乖,夏夏要是把药喝了,爷爷就去给你买好吃的好玩儿的,好不好?”但是夏夏抿着嘴巴,说什么都不肯喝一口。“夏夏,你若是不喝,你唐爷爷明天就走了。”墨靳煜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在房间里,夏夏愣愣地看着他,似乎不相信。他走近夏夏,疼爱得摸了摸她的脸颊。“爹说的是真的,要是你不喝药,明天就看不见唐爷爷了。”唐极对墨靳煜翻了个白眼,心里想着他今天不过和孩子第一天见面,墨靳煜在说什么胡话。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夏夏听到这话,眼泪竟然在眼眶里打转。眨眼的功夫,这小丫头就就着唐极手里的药碗,将药喝了个干净。或许是药太苦了,又或许是想到唐极要离开。夏夏竟然红着眼眶趴在唐极的肩膀上啜泣开了。“这小娃娃怎么回事,好像和我生活了许久似的。”唐极看着她皱成一团的小脸,眼中也有些湿润。孩子和他之间莫名的情感纽带让他越发不想离开苏知雪家中了。其他的几个臭小子他都挨个儿去看过,不是和苏知雪一样调皮就是和墨靳煜一样沉默。都没啥好看的,和他也不亲近。唯独苏知雪的这个小女儿,他现在若是带出去玩儿,恐怕没有人会认为他们不是亲爷孙。“夏夏的身体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一些?”墨靳煜心疼地询问,唐极却默默叹了口气。“并没有多好,还需要调养,孩子着凉了,又受到了惊吓,所以身子还有些虚弱。”他本想继续询问,却突然看见门口一抹黑影闪过,顿时起了戒备。“既然是这样,那夏夏就交给你了。”“成,你们就放心吧,夏夏这孩子和我有缘,我会好好照顾她的。”墨靳煜点点头,迅速地离开了房间。“怎么了?这么着急?”路上遇到刚要去店里的苏知雪,墨靳煜顿了顿,将夏夏的事情与她细细说了一遍。“幸亏有唐极在,否则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唐极也说了,你的身子也并不是很好,需要多加调理,你可不要忘记了。”苏知雪微微一笑,整个人投入他的怀中。“好,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墨靳煜在她额头落下轻轻一吻,目送她离开宅子,这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你们都先去帮忙照看夏夏吧,我小睡一会儿。”“是。”遣散了护院,墨靳煜就翻身上床,闭上了眼睛。均匀的呼吸声响起,蒙在脸上的黑布被震得微微掀开。可依旧结结实实绑在脸上,怎么也没有掉落。很快,从窗户边就闪过一个人影,此次他并不是一闪而过,而是警惕地缓缓靠近熟睡的墨靳煜。墨靳煜的呼吸声逐渐加粗,似乎已经沉沉睡去。此人这才放心了些,从怀里拿出一根细细的竹筒,戳破了窗户纸。一股白烟从竹筒里吹出来,顿时一股意香就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过了一炷香的功夫。这人确定了室内没有别人,而墨靳煜也应乘沉沉睡去后,才从屋顶上翻过,来到正门。正门也没有护院守着,很容易他就推开门走进了屋内。墨靳煜依旧在熟睡,没有人能打扰他。黑衣人小心翼翼地靠近墨靳煜,伸手试探性地推了推他。没有任何动静。他又推了几下,任然没有动静。这下,黑衣人算是放心了,明目张胆地从墨靳煜的脸上将蒙面的黑布揭开。“我这张脸,你可还熟悉。”墨靳煜突然出声,此人一惊,心中暗叫不妙。这人果然不是这么好对付的,竟然假寐!当真是个老狐狸!他迅速起身,撤出几米远,猛地推开房门就要出去。然而所有的护院不知何时已经将此处团团围住,他根本没有逃走的可能。“臭小子,早就知道你在这院子里鬼鬼祟祟的,果然被逮住了!”不过让墨靳煜没有想到的,确实唐极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黑衣人的身后。三根银针甩过,结结实实封住了黑衣人的穴道。黑衣人忍着剧透痛,正想从屋檐上逃走,却不料身子仿佛失去了重力,软绵绵栽倒在地上。“臭老头!你给我解开!”“叫谁臭老头!我看你小子是活的不耐烦了!”唐极平日里最讨厌人叫他老头子,此时更是恶狠狠地上前踩住了他的脑袋。“说!这孩子是不是你推进池塘里去的!你好狠的心,居然这么对付一个年幼的孩子!”所有人均是一阵沉默,尤其是这被他踩在脚下的黑衣人,更是激烈挣扎。“放屁!老子进了府里就一直跟着他,从来没有见到什么孩子不孩子的!”“死鸭子嘴硬,你看我不……”唐极愤愤不平地卷起袖子就要和他大干一架,亏得及时被护院拦住了。“老爷子,你误会了,这把孩子推进池塘的事情另有人在,不是他做的。”唐极尴尬的放下手,瞪了一眼那人。“那你们为什么抓他?”“因为这人跟踪老爷,所以才抓了。”唐极扁了扁嘴,冷哼一声,背着手离开了。“那你们不早说。”唐极此次可是说是歪打正着,将这人抓住了。黑衣人气得在地上直翻滚。“老头!快点儿把穴道解开!”墨靳煜蹲下声,闪电般出手,快准狠掐住了他的脖子。“说,你混进来到底是为了什么。”黑衣人不能呼吸,一张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几声眼一红,挣扎了一阵,一命呼呜。墨靳煜黑着脸放开这人,以死明志自然是好的。只可惜这蠢货暴露了自己的主子。脸色泛青,眼眶乌黑,嘴唇发紫,这一切都是中毒的迹象。而会有这种药物反应,速度又如此之快的,只有皇宫中的毒药能做到。相比这人是墨辉派来追查他下落的。“卸了喂狼。”“是,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