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娘!爹怎能这么对你?”夜子柔抱打不平,道:“说到底都怪二房那个小贱人!若不是她去爹面前搬弄是非,爹岂会怪罪于娘?哼!给我等着!我定要替娘出这口恶气。” 张氏泪珠子掉个不停,已无心再去理会自己女儿会如何报复二房,正伤心不已。她到了这会,仍不敢相信夜冲霄会对她如此绝情,只因为她曾想杀了那个来历不明的野丫头。 “娘,别哭了,女儿看着心疼。” “柔儿,我的女儿,娘以后可全指望你和荣儿了。” “娘放心,有我和荣弟在,爹爹顶多就是冷落娘罢了,就算他知道了真相又能做什么?休了娘吗?娘别忘了你也是皇亲国戚,有女儿这个太子妃在一日,娘大可高枕无忧。” “嗯,可惜你还没能与太子成婚。” “娘,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祖母偏偏在这个时候过世了呢!这婚事只怕要拖到女儿三年守孝期满……娘,你说若真要等上三年,太子会不会变心?”夜子柔担心望来。 张氏一愣,忧心忡忡道:“怕只怕夜长梦多,如今东宫又整日闹鬼,我看还是尽快想办法让你与太子早日完婚,才是正理。”她想了想,又道:“这样,你去找你姨母,如此这般说……” 张氏自然是想极力促成女儿与太子的婚事,且还要早日完婚,这就把主意打到了后宫嫔妃身上,别忘了她在宫中还有一个位居皇贵妃高位的胞姐。她的母族张家在大梁京都也是名门望族,这也是太子一心想要迎娶夜子柔的原因之一,娶了夜子柔,等同于把张家和将军府同时收入囊中,一举两得,太子又何乐而不为? 本来呢,皇贵妃出面说项,向惠后提议让太子早日完婚,效仿民间冲喜之举,也为这个近日来人心惶惶的皇宫增添一份喜庆。惠后自然乐见其成,太子也没有反对,于是,大婚之事便在新年提上了日程。 太子大婚,那可不是一件小事。 当初常德公主大婚,已是接连准备了足足两个月,身为未来的皇位继承人,倘若要大婚,其程序更是繁琐无比。 惠后点了头,太子点了头,这就可以完婚了?怎么可能?大梁太子大婚岂是如此草率之事?即便这皇宫中最有权力的两个人点了头,也还不算完,需等过完年,告知满朝文武百官商议,再经由礼部挑选良辰吉日之后,才可着手准备大婚事宜……林林总总,没有三五个月也不可能完婚。 何况,将军府夜老夫人新丧,再怎么着急结婚,也得过了七七四十九天之后,这么算下来的话,夜子柔想要早点和太子完婚怎么也得再等上最少半年时间才能如愿。 如今朝臣都在家过年,尚未开朝,故而并不知此事。张氏母女再如何心急,也得等过完年才行。 除夕夜,新年始。 相比起大梁皇宫的“闹鬼”,柔然境内却是一片祥和之气。许是柔然大将萧良,打了胜仗,灭了党项,又强行霸占了党项十八城中的十二座城池,柔然百姓大肆欢庆,处处张灯结彩,锣鼓喧天,爆竹齐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