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浩浩荡荡,穿过长长的走廊,直奔东园而来。安心的确在阁楼上用早膳,公主等人却被挡在了东园外面。 “站住!东园不得擅入!” “你是何人竟敢阻拦公主大驾?” 张氏出面,摆出她当家主母的架子,却是狐假虎威。守门的两名士兵,面对一群妇孺,毫无半点怯色。 “东园乃将军府重地,若无腰牌,任何人不得擅入!” “公主,还请出示腰牌,属下才能放行。若无腰牌,还请公主先行离开。属下奉命守护东园,职责所在,请公主见谅。” 这两名士兵一板一眼,一看就知不是好说话的主。腰牌自然是没有,别说常德公主拿不出来,整个将军府可自由出入东园的腰牌,唯有李安身上那一面而已。 “大胆!公主在此,还要什么腰牌?”张氏有些恼怒。 常德公主轻笑,笑声中不无冷意,只见她素手一挥,贴身侍女立时自腰间取出一面令牌:如朕亲临! 瞬间,一片哗然之声。 在场众人除了常德公主这边外,将军府上下无不立时跪倒在地,纷纷三呼:“万岁万岁万万岁!”那黄橙橙的令牌上赫然正是这四个“如朕亲临”的御笔亲书。 常德公主款步上前,走至两名士兵面前,笑得美.艳不可方物,只问道:“本公主可以进去了吗?” 两名守卫的士兵,一时面面相觑。 他们若敢如之前那般坚持不放行的话,势必会让公主抓住把柄,正好治夜冲霄一个藐视皇权之罪。夜冲霄再位高权重,于大梁皇室而言也只是一个臣子。臣子的令牌,若是凌驾于惠帝之上,那可就遭人非议,后果不堪设想了。 这一点,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两名侍卫只得跪着退让开,任由常德公主进入东园。张氏狠狠瞪了二人一眼,才尾随而去。这将军府的下人,越来越不将她这位当家主母放在眼里了,全都是夜安心那野丫头惹出来的,这笔账早晚要清算。 孰料! 公主大驾再次被阻拦,这次拦在众人眼前的却是以牛副将和李安为首的夜家军一小分队,正是当初被李安点名、护送安心一路回京那一批人。这批人对安心的忠心,自不用多说。 “李安!你不过是一名奴才!还不让开!” “大夫人!公主!”李安行礼,神色不卑不亢,口中却道:“不知诸位来势汹汹,意欲何为?” 常德公主的脸色,一冷再冷。 区区一个将军的府邸,她堂堂大梁公主,竟然一再被人阻拦去路,别说那位七小姐有没有藐视皇权,只怕连她的公公夜冲霄夜武侯也洗脱不了“目无君上”的嫌疑吧! “驸马爷!这就是将军府对待本公主的态度吗?” 她别有深意地快速扫了一眼她的丈夫夜子荣,只看得夜子荣心底发怵,却不敢上前,一时左右为难。 “公主!千万别误会!”夜子荣忙解释:“这些人……他们只听命于我爹,也就是你的公公,我我我,我使唤不动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