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阿加西，我在。”
姜丽娜的声音从一墙之隔外传来显得有些疲惫。
洪长山从厨房里走出来，伸出了自己的手。
哪怕他的手还抖着，哪怕他的手添了几道血痕。
但他还是伸出了这样的手。
在他生病以后，他第一次把这样的自己袒露在一个人面前。
但他是不后悔的。
姜丽娜有些疑惑，她以为洪长山对于她，应该是擅长伪装的。
毕竟，他这么些天来的刻意与不刻意全都落在了她的眼里。
姜丽娜抬起头，她的美貌并没有因为这个和她年龄有那么些不符的病症而衰退。
洪长山的心跳慢了一拍，下一秒，更是把手往前伸了伸。
“以后的路让我们两个一起走下去吧。”
“说真的，我想陪你一起走下去。”
“姜丽娜xi。”
那一刻，姜丽娜看到洪长山的眼睛里闪着光，是她从来没有体会过的认真。
洪长山看到姜丽娜没有第一时间答应他，也并不着急，依旧举着自己的手。
他不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友情、爱情还是亲情？
似乎所有的一切都交织在一起，想要让他陪着姜丽娜走下去。
姜丽娜眨了眨眼，突然笑了出来。
“阿加西，”姜丽娜带了点鼻音，说道，“你怎么会突然这样说。”
洪长山犹豫着想要收回手，自欺欺人地想要笑一笑掩饰自己的失落。
可他，突然就发现，自己笑不出来了。
洪长山的手在后退，声音也有些虚。
“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