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仟锦叹了口气。 说话,她是什么时候招惹上这个腹黑的? “我只是觉得这么做对你并没有什么意义而已。”苏仟锦无奈的说道。 “有没有意义,这个不是你能定义的吧?”不二周助反问道。 “算了,随便你喜欢吧。”苏仟锦也不想跟他争辩,反正按照自己这个语言沟通障碍的人是争不过的。 苏仟锦匆匆吃完饭之后,便逃似的会教室了。 还好不是跟不二周助同一个班级。 之前还以为跟手冢国光同一个班级很让人尴尬,现在看来,还好是跟手冢国光同一个班级而不是跟不二周助同一个班级。 “背上的伤,没事了吧?”苏仟锦刚坐下来,手冢国光就站在她面前问道。 “啊,托保健老师的福还没有挂掉。”苏仟锦无奈的说道。 说实在的,自从上学之后,她就觉得自己的麻烦不断,不是这个就是那个的。 “我代我的部员跟你说声抱歉。”手冢国光说道。 “啊,饶了我吧,我都说过了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需要道歉了,不过,我能拜托你件事吗?”苏仟锦恹恹的问道。 “什么事?”手冢国光问道。 “能让不二周助饶了我吗?这样下去会被玩死的。”苏仟锦趴在桌子上道。 还每天去一给他按摩一次? 她有没有受虐倾向,怎么可能回去让他摧残呢?虽然这样是为了她好。 不过她是觉得怎么样都无所谓,只要没死掉就好。 “抱歉,这个不是我能决定的事。”手冢国光说道。 “啊,那算了。”苏仟锦说道,转头看向窗外。 说起来,自己来这里也差不多有三四个月了吧,也不知道家里的那两个人怎么样了。 从那晚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梦到过了。 放学的铃声一响,苏仟锦立马收拾东西往学校门口跑去,连社团活动都不去了。 反正千鸟蓝已经说过了,偶尔不去也没什么关系,反正他们也很少去。 “喂,哥。”出了学校之后,苏仟锦给神代年瑾打电话。 “怎么了?”神代年瑾问道。 “那个,我先搭电车回家了,你等会不用来接我了。”苏仟锦道。 “恩?回去那么早?社团活动呢?”电话那边,神代年瑾问道。 “恩,因为是比较轻松的社团,所以偶尔不去也没有关系。“苏仟锦说道。她现在已经慢慢的习惯有神代年瑾这个哥哥了。 “是不是背后的伤又疼了?”神代年瑾问道。 “不是,没有,只是想早点回去而已,啊,电车到了,我挂了。”苏仟锦说着,也不等神代年瑾回应,把电话挂了就上了电车。 日本的学校是下午四点放学,接下来都是社团活动的时间,所以苏仟锦到家的时候也不过才四点半而已。 也过这样也正好,反正自己也有时间写小说。 “扣扣——仟锦。” 门口响起神代年瑾的声音。 苏仟锦看向桌上的钟,已经六点了。 “哥,有什么事吗?”苏仟锦打开房门,看见神代年瑾一身休闲站在门口。 “吃饭了。”神代年瑾说着,往楼下走去。 “恩,好。”苏仟锦带上房门,跟着神代年瑾到大厅。 “对了,明天宫城从英国回来了。”饭桌上,神代年瑾忽然说道。 “恩?哦。”苏仟锦一愣,道。 宫城,她记得是宫城哲也,他们的青梅竹马,小时候三人一起长大的。 “明天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跟我去接机吧。”神代年瑾道。 “明天是星期六啊,可以啊,也没有什么事。”苏仟锦道,虽然稿子还没有写完,不过也不差这点时间。 “宫城是要转回来日本读书吗?”苏仟锦问道,她记得是跟神代年瑾童年的,已经二十岁了吧?是个大学生了呢。 “恩。”神代年瑾道。 ——仟锦分割线—— 苏仟锦一大早就起来,来到客厅的时候,看到神代年瑾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沙发上。 “早啊,哥。”苏仟锦道。 “早。”神代年瑾眼睛没有离开过手上呃报纸。 “说话,宫城是几点的飞机来着?”苏仟锦问道。 “下午两点。”神代年瑾说到。 “那现在还早呢。”苏仟锦看了眼挂在墙上的吊钟,才六点。 “今天要去医院检查吗?”神代年瑾问道。 “不用,状态挺好的。”苏仟锦道。 “是吗。”神代年瑾漫不经心的问道。 “恩,还有点时间,我等会出去逛逛。”苏仟锦道。 “可以,但要带个人去。”神代年瑾道。 “不用了吧,又不是小孩子了。”苏仟锦无奈道,她虽然知道神代年瑾是在担心自己,但自己也没有背到那种一出门就被打的程度吧? “那就不用出去了。”神代年瑾翻了页报纸说道。 “喂哥,你这是监禁你知道吗?”苏仟锦看着神代年瑾满头黑线的说道。 “在家还是带人出去随你选一个,要我说还是不出去的好。”神代年瑾不理会苏仟锦的控诉。 “不,那我带零去吧。”苏仟锦道。 “带十一去。”神代年瑾的语气不容拒绝。 “我觉得零挺好的,而且,十一不是你的专属的保镖吗?”苏仟锦从冰箱拿盒牛奶,打开喝了一口,对着神代年瑾说道。 “以后就给你了。”神代年瑾道。 “那你怎么办?”苏仟锦问道。 “我在训练一个,这种事你就不用管了。”神代年瑾说道。 “哦,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苏仟锦道,反正神代年瑾已经决定了的事是不会改变的,自己说多了也没有用。 “那我出门了。”苏仟锦看着依旧坐在沙发上的神代年瑾说道。 “恩。” 苏仟锦刚出门,就看到一个人站在那里了。 “十一,你听你老大说过了吧?以后就要跟我混了。”苏仟锦上前拍了拍十一的肩膀道。 “是。”十一恭敬的说道。 苏仟锦看着眼前这个严谨的男人,明明也就才二十六岁而已,所以她才不想要神代年瑾的人啊,太严严谨了,像个木头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