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秦应行不对她下手的话,或许就这样一直待在魔界,也没什么不好。
一抹雪白忽的从窗户边窜了进来,直直的扑入了她的怀里。“喂,你还好吗?”
她低头,皱着眉思考了一会儿,不确定的开口,“阿雪?”她是认识这个人的...但,她在哪里认识他的?
空白的记忆...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呼,你还记得我就好。”雪逢往里窝了窝,生怕被外面的人发现。
“我是来救你的。”
楚别摸了摸雪逢柔软的毛发,若有所思,“救我?可我在这儿挺好的。”
“那个魔头有特殊的癖好...”他压低了声音,“你会死的。”
“是吗?”她笑了笑,故作轻松道,“那你打算怎么救我?”
他伸出爪子,一颗晶石闯入了楚别的眼帘。“你可以暂居此处,我带你离开。”
他想了想,似是怕她多思,于是又补充道,“你身形太大,容易被守卫的人发现。”
眼前的一切与记忆中模糊的场景隐约重合,楚别的指尖不由得一颤。
她的目光落在了窗外,傀儡人依旧照例守在那,只是,原本守着窗户这个方向的傀儡...
眼睛的方向不太对...
她顺着傀儡的目光看过去,心兀的一惊,宁琳正扒在墙上,冲着她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等等——!
眼前的雪逢忽的化成了人形,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桌子上,手指微动,符纸便已稳稳的打进了她的身体。
楚别欲哭无泪,这怎么那么像...古代小说里被抓奸的场景。她尝试着控制了一下体内的灵力,但却无果。是缚灵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