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收拾好情绪往里面走时,唐钰以经下床要走了,一边弦琴小心的扶着他的手,紧张的担心在她脸上苍白的挂着,想想她也不好受,要不是因为我或许唐钰也不会出事.
唐钰看见我出现在病房里,轻声的唤了一声。“英雪!”
我一怔,点头走过去扶在他的另一边,这样看起来像是架着他的样子,实际上却让他显得更亮眼,尤其是身边还有两个美女级人物。
正在想着他艳福不浅的时候,弦琴突然开了口;“白岩也太过份了,做错了事情还不来看你,我看这事就不能这么算。”
“弦琴!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有她的苦衷,我希望你们俩个都好好的,这件事就到此结束吧!反正英雪也没受什么伤,就这样算了吧!”唐钰显然还在虚弱中,声音也哑的有点中气不足的样子。
“什么算不算的,我知道你的心是靠在那个女人身上的,但你给我看清楚,这件事除了她还有谁能有这么大的胆子,先是把上台表演的琴弦挑断,然后又在钢琴的上方藏着一条毒蛇,如果狠毒的人这哪是有苦衷的,明明是想毁了这孩子呀!这事我不能坐视不管,是谁做的谁来承担。”
弦琴一脸事情不给个好的理由,休想这么息事宁人的架子。唐钰知道她是不会对这件事放手的,于是目光转向我。
唐钰说;“这件事,你想怎么办?”
我愣愣的看着他俩投过来的视线,一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但我不想在看到有谁在受伤,我知道这件事绝不会是白岩做的,虽然弦琴说是她,可我相信白岩是个好人,这个赌约本来就是她提的,就算她输了,她也会遵守她的承诺绝不会为了自己去伤害别人。
即然这么想,事情也是因我而起的,于是决定在三的说;“这件事就算过去了,谁也不要在提了,唐钰救我一命,算是我还他一个情吧!我不想在看到有谁在受伤,虽然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但我还是愿意原谅这些人,毕竟是一时糊涂才做了这样的傻事。”
唐钰满意的对我点了点着,转过身去的对弦琴说;“你看到了吧!连英雪都这样说了,你别管了,好好的带她学艺就好了,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吧。”
弦琴不服气的背过身去,在唐钰的身后我还是听到她不悦的说;“只有像她这样的白痴才会说这种话,自已都差点被人要了性命,还帮人家说好话,真是个....单纯的女孩。”
虽然,早就知道会被弦琴痛骂一顿,但听到她后面说的话,还是觉的她最了解我了。
我“呵呵”一笑的说;“师傅!我知道,我知道,我们还是走吧!这儿可是医院,我可不想在这里呆的太久。”
弦琴又转过来看着我说;“啧,我可不是在夸你,你别太自已为事哦!”
我没戳破的点着头说;“是!师傅说的话才是最有真理性的,以后我会听从你的教会的。”
说完,我们都笑了。
身后的医院将我所有的热情一瞬间的冷却,我不喜欢,不喜欢医院太过安静的死寂,只有人群的热闹才会让我想到安静,悲伤却从没有淹没过我对溢出来爱的向往,每句幸福的背后就像我唱的‘黑桃皇后’一样。
‘看着少女的祷告灰飞烟灭
古墓下的遗憾是仁慈命运后面,悲伤的世界
倒逆之蝶为我张开了双翼
飞向 飞向这悲伤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