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七点四十,贺子章到了,这货在工作上还是很认真的,没有和沈惊沅贫,带着人安安静静的在会议室里看策划案。
八点的时候,余哲到了。
三方会齐,沈惊沅和余哲上了贺子章的商务车,动身前往出口贸易商检局拿最后的许可证,签商检合同。
“自西市酒会之后,我父亲在家总是提到沈总,要我向您多学习。”余哲谦虚的说,他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沈惊沅不好意思道:“余老真的是抬爱了,我没有什么能力,应该是我多向余总学习才是啊。”
说着,她嫌弃的看了眼贺子章,人家余哲谦虚沉稳,话说的好听,面面俱到。
而他这贱逼呢,只会卖她坑她损她,说多了都是泪啊。
贺子章挑眉,贱兮兮的回了她一个中指。
余哲把两人的小动作都看着眼里,有些想笑,说:“沈总和贺总的感情真好。”
他来之前就查明白了,沈惊沅和贺子章青梅竹马,感情好的不行。
当年沈惊沅被老沈总送到云县,第二天她的死党贺子章就跑了下去,在她隔壁职中挂了个名,两人一块,脱离管教,逍遥自在。
据说老沈总和老贺总两个人都差点被气没,后来两人干脆什么都不管,放他们在下面野蛮并自由的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