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闫脸上又青又红,似乎是觉得被女儿这样笑面子上挂不住,不太好意思,反驳:“笑什么笑,这是老花镜!”
他嘴上说着,手上却利落的把眼镜摘了。
“行行行,不笑你了,我们吃饭。”没看到赵姒的沈惊沅心情格外的好。
她爱吃辣,每次回来却都因为赵姒夹不了几筷子,这次算是吃开了,手上动作就没停过。
沈闫看她吃的香,不免也露出了几分微笑,咳了咳,问:“你和那个商裴……怎么样了?”
人老了,就喜欢操心儿女的事,何况这是他唯一的亲女儿。
沈惊沅扒饭的手顿时停住,她一脸茫然的抬起头:“什么?”
沈老头怎么会突然提起商裴?
沈闫一脸的不屑,那表情就是在说:小样,还想瞒着我?
沈惊沅使劲把嘴里的饭咽了,手中的筷子不自觉的握紧,问:“老头,你不是不喜欢商裴吗?”
“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商裴,你又没问过我。”沈闫说:“你喜欢,我就喜欢。当年你在云县,干的那些事都传到我的耳朵里了,要不是出了那件事,我都已经做好把你嫁给他的准备了。”
他的这个傻女儿,才十七岁,为了商裴去打那场架,腿弯被人用铁棍偷袭,最后的诊断结果是膝骨粉碎性碎裂,再站起来的概率几乎为零。
他那时候是气,可他更气的是那些施暴的人,他的女儿只是想救下商裴,没有错。
想到了往事,沈闫叹息,继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