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姒看准了时机,掐了把大腿,眼眶一红,哭着说:“沅沅,你不能这样说话啊,这些都是和你父亲吃过苦的叔叔伯伯,这样会寒了叔叔伯伯的心的啊,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教好你啊……”
她叫的是沅沅,而不是总裁,拿出了一副家里人关切而又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不知道的真还以为,母女情深呢。
底下的董事们纷纷为她不平,说她当年的劣性还没在云县磨完,什么都没改好,一样的骄纵无礼。
沈惊沅真想给赵姒鼓掌,这演技在她沈家经历了十多年的磨炼越发的精彩了,好,真棒。
厉害了!我的后妈。
八个董事,八个乌鸦叫一样的嘴,还有一个一个人可以抵十只乌鸦嘴的赵姒。
靠,她都要爆了。
“够了!”沈惊沅呵斥一声。
她站了起来,倚在桌边,清冷的面色透着一股狠劲。
“诸位都没忘吧,我身体不错,力气挺大,就脾气不行。当年那个人在医院住了三个月,出来以后一直跛着呢。”
瞧瞧,这话,这调子,活脱脱一个女土匪。再叼根烟,解两粒扣子,沅姐当年的气势就回来一半了。
他们记得,当然记得。
要不是这位大小姐把人打的腿都断了,也不至于被送到云县。
底下的老家伙瞬间不敢出声了,他们知道,沈惊沅发起狠来,是真的会抡起椅子往他们身上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