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停的告诉自己,不能气,不能气,他就是那个臭脾气,忍一时风平浪静,忍一时回去开会。
结果,她刚一下坐下,车就开了。
她慌了,问:“他们呢?他们不上来吗?”
商裴懒懒的靠着椅背,答:“会有另外的车接他们。”
他好像是累着了,说话声轻轻的,有些哑。
这下沈惊沅彻底懵了,回想起他之前说的话,那是韩抉的座位。所以呢?韩抉呢?
结果是,那是韩抉的座位,但是韩抉并不上来坐。
“那为什么我不能做前面?”她有些无语,这个男人,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啊。
商裴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韩抉不喜欢别人坐他的座位。”
莫名躺枪的韩抉在另一辆车上,和翟悦你一言我一语的怼着好不快乐,突然就打了一个喷嚏。
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奇怪了自己又没感冒。
沈惊沅憋着笑,肩膀一抽一抽的,回国以后她笑得这么开心不容易。
所以结果其实是,那是韩抉的座位,但是韩抉不上来坐也不喜欢别人坐他的位置,所以她不能坐。
全世界都欠商裴一个最佳老板奖,还有一个奥斯卡小金人。
窗外的风景快速的后退,沈惊沅莫名的心安,或许是因为车开的稳,或许是因为车上的人。
她看着看着睡了过去,清浅的呼吸声在商裴的心尖上撩拨。
商裴看她上下眼皮合在一起的时候,拿出手机给韩抉发了条消息:想办法加上翟悦的微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