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怒之下,洛震天诛梅妃家九族。 只是皇上的一句话,梅妃整族人付出了惨痛的血的代价。 梅妃成了废妃。而洛卿尘也不再是洛震天最信任的儿子。 洛卿烈登上王位理所当然。 他赢得了皇位,赢得了天下,却独独不能赢得了一个女人的心。 哼哼,凭什么? 洛卿尘,你凭什么跟朕争。 只要是朕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 你不要怪朕,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洛卿烈冷冷的扯了扯唇,换了支笔,沾上朱砂,在洛卿尘的名字上面画了个大大的红圈,接着在下面写了个刺目的杀字。 如此似乎仍旧无法平息心中怒气,一个用力,手中的毛笔瞬间断成两截。 此刻,殿内似乎多了道气流,长明灯闪烁的越发厉害了。 忽明忽暗中殿内分明多了到修长的黑影。 “你来了?”洛卿烈冷冷的声音在大殿之中响起,伴随着回声,异常的阴冷。 “是!” 那人的银质面具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散发着阴森的光芒。 “高喜,你退下。任何人不得打扰。” “遵命,皇上。” 高喜退下了,那人又上前了几步。却跟洛卿烈保持着一段距离。 “陛下准备动手了?” 那人透过面具散发出阴冷的光芒。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他的所求似乎也更进一步了。 “是,你返回南楚国大概需要多少天?” “快马加鞭半月足以。” “半个月?”洛卿烈眉心紧蹙。 时不我待:“这半个月洛卿尘随时都会有行动。” “无妨,我已经帮陛下想到了对策。” 男人扯了扯唇,面具下那双深不可测的双眸散发着杀机。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哦?”洛卿烈挑了挑么,双眸晦暗不明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陛下可以称身子不适,无法朝见。谁会对一个病倒了的皇帝下手? 哼哼!名不正言不顺。” 一瞬间,大殿里的一切仿佛凝固了一般。 洛卿烈在思考着男人话。 他在用探究的眼神看着对面的男人。 男人浑身上下散发着危险的讯息。 他甚至在怀疑,他该不该把这么大的一个赌注放在这个男人身上。 如果这个男人要是对他不利,那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男人也在用探究的目光看着洛卿烈:“陛下是在怀疑我么?当我把那件事告诉陛下的时候,我们不是早就成了同一条船上的人了么?” “哈哈哈,果然是各种高手,朕很庆幸,你不是朕的敌人。”洛卿尘哈哈大笑起来,用刺耳的笑声掩盖了大殿里浓重的尴尬。 面具男不再多做停留,冲着洛卿烈抱拳施礼,在洛卿烈的大笑声中转身离开大殿。 洛卿烈目送着面具男的身影渐行渐远。 …… 洛卿烈病了,病的很严重,病到无法朝见。 众臣在养心殿前忧心忡忡。 议论纷纷。 “昨儿个明明还好好的,怎么会今儿个就病了?” “也不知严重不严重。” “当然严重。不然也不会朝见。” 朝见是西宁国的春节时的惯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