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先生,我叫做秦栓。”那位高大年轻人走到他面前客气的说道。
“我们认识么?”灵雎看对方客气的神态,奇怪问道。
“灵先生,你应该认识我,我们见过的,这次来找你,主要是我们老板想要亲自谢谢你,这次不是小姐所请的!”
那位警卫这时候走上来,立刻打破尴尬说道。
“车子已经在外边,灵先生请跟我来。”秦栓办事麻利,嘴巴却不怎不么会说话,典型的军人性格。
“你们老板?”灵雎想到老板这两个字,他一点都不傻,老板看来在秦家中占有重要地位,甚至说是一位大佬,在别人面前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
一辆黑色奥迪开到他面前,灵雎也就没什么客气了,既然跟秦家已经打过一次交道,这次也没有理由有什么害怕。
黑色轿车很快就开到了胡同路秦家。
一进秦家门,灵雎就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而且有种肃杀的压迫感逼来,他伸手摸了摸鼻子,挺了挺身,迈步走了进去,门边几个目不斜视的年轻人笔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一些塑像。
“秦栓,你的这位老板不是一般人。”灵雎不禁好奇说道。
“老板今日刚好休息,所以才有时间,灵先生请进吧,他已经在里面等你了!”秦栓不苟一笑,指了指门,然后走到一旁站着。
灵雎伸手敲了敲门,里面才穿出来一个沉厚的中年人声音。
“进来。”
单单两个字,灵雎就感觉到有干练果决的决断。
灵雎伸手推开门,房间内站着一个身穿朴素的中年人,旁边轮椅上坐着一个年纪不大的年轻人,神色有些病态的苍白,但样貌跟秦雨有些想象。
中年人对轮椅上的青年十分仁慈,伸手还替他理了理衣领。
“灵医生,我叫做秦徵,这位我是儿子秦锡,听丫头说你精通这方面的医道,所以特地请你过来,为秦锡看一看。”秦徵只是打量了几眼灵雎之后,就开门见山的道。
眼前这位身板听得笔挺的,说话也丝毫不带软意的中年人,灵雎大致猜到了对方的身份,不过却摇摇头道:“我不是医生,不过秦锡的病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我只能说先看一看!”
“灵先生请看,看看我这个废人还能不能有走下轮椅的希望?”秦锡穿着简单的背心,头发也有些凌乱,说话时语气有些凄苦,看上去坐在轮椅上对他来说是一种煎熬。
灵雎看着这个青年,看来这些年没有少受委屈,他闭了闭眼睛,顿时这个年轻人的技能一切开始出现在他脑海中。
“好强大意念,不愧是为军人世家的子孙。”灵雎首先独到的是对方的意念,不禁赞叹了一句,随后才将他各项机能逐一读出来。
几分钟之后,灵雎睁开了眼睛,伸手指了指秦锡的背后脖子道:“病症在这,他脖子后面被锁上了一条很强的气,这种气我们可以称作是锁龙气,反正是邪气,看不上去已经落地生根,要想解开,并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