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溟笑了笑:“看你紧张的,我只是试试你脸有多冷,用的是怎么样的速度。”
许笙笙的心猛然一紧,原来他在关心自己,随即甜甜一笑,她又看向那个闪着红灯的手术室问:“如果她的脸毁了怎么办。”
司溟的目光微微眯了下,然后牵起许笙笙的手走向长椅那边坐下,瞄了一眼那个关了十几分钟的门,缓缓道:“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又等了差不多几分钟,慕容萱的父亲风尘仆仆的赶来,一同过来的还有在医院里的容安林。
“怎么会这样,我的女儿怎么会在里面,你们谁告诉我,她好端端的怎么躺在里面了!”
司溟握着许笙笙的手,从始至终都保持着静坐的姿势,从没有改变。
许笙笙看着脸色不太好的慕父,打算说几句话替司溟解释,可这男人捏紧了她得手,意思明显之及。
“到底怎么回事,司溟。”容安林也着急,她原本在病房听到护士口中在谈这话,这才知道慕容萱出事了,她来的时候,恰巧遇到慕父,这才一起来的。
她看着许笙笙也在,脸色有点不好,多半是猜测到了这事情是为什么而发生的。
慕父脸色也不好,嘴里碎碎念:“我女儿最喜欢你了,你竟然把她弄到了医院,难道你不知道她是为什么出事,还把这个女人带到这边来,你是想让萱萱看着堵心吗。”
对于他的指责,司溟缄默不语。
容安林不想慕父一直追究司溟骂个不停,不由得黑了脸:“慕老爷,事情的原由你还没有问清楚,就这么着急的给我儿子定罪,这不合规矩吧。”
“哼,现在你们人多,都欺负我一个老头子是吧?”
慕父仿佛是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一样,怒不可赫的握紧了拳头。
许笙笙原本沉浸在看戏当中,猛的被这一情绪惊了一下,这小举动被司溟看见了。
他薄唇一抿,修长的腿放了下来,站起来,那浑身的气势完全就盖过了慕老爷的气焰。
他淡漠的看了他一眼,不惧的来了一句:“你吓到笙笙了。”
慕老爷瞪大了眼睛,现在到底是谁重要!
他觉得司溟没有看清局势,他抓了抓心口,然后伸出指头指过去:“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再说什么!”
司溟一笑,目光注视他,一分都没有移过:“火是她自己放的,我出现在这里只是为了确认有没有事,只要手术结束,我就离开了。”
“你....”慕老爷没想到他还没有追究,这人已经开始甩锅了,两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伯父硬要不讲理,和我算这笔账的话,那我们算一算?”冷漠的话从他的嘴里吐出来,就像是催命符一样的森冷。
容安林怕惹火了慕老爷子,毕竟现在女儿出了事,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做得出来,她朝许笙笙使了个眼色,许笙笙立马会意。
她站了起来,走到他的身边,在他身后扯了扯他的袖子:“司溟。”
就在气氛僵持不住的时候,手术室的门终于被推开。
一名医生从手术室里走出来,原本要脱口找的徐晔,看到门口站着的人,立马又收回了摘口罩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