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司溟的岳母大人。”
慕容萱闭了嘴,看着她微冷的目光,朝着旁边的空地儿,撒着腿跑了进去。
许夫人冷笑一声,抓着伞柄,慢慢的转过身去。
慕容萱一身湿漉漉的站在客厅里,看着司溟和许笙笙竟然并肩站着,她素白纤细的手指慢慢的掐上了掌心,他们竟然在这里面看着她在外面,像猴子一样!
肯定是那个女人缠着司溟哥哥,不肯让佣人们让她进来的。
她眸子里迸发出冷冷的目光,直直的朝着许笙笙看过去。
司溟微微蹙眉,颀长的身子不加掩盖的挡住了她的目光,后面进来的许夫人刚好看到这一幕,满意的勾了勾唇。
“你来做什么。”
“司溟哥哥,人家身上湿了,我能不能进去先换个衣服啊。”
司溟也好眯了一下眼睛,目光深邃不见底,这是卖惨么。
“你问笙笙,她以后是这别墅的女主人。”
慕容萱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细细的雨在外面飘着,戾气也跟着飘出外面去,就好像一个张着血盆大口的怪兽。
慕容萱鼻子一酸,猛然哭了起来:“司溟哥哥,我们好歹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就算不能在一起,可我也算是你的妹妹,你就忍心看着我着凉生病吗。”
“你让我问她,她对我本来就有偏见,她一定不会让我上去换衣服的。”
司溟的眉头皱的越来越厉害,对于慕容萱的哭声,他感到极其反感,他揉了揉眉心,赶她出门的话就要脱口而出。
许笙笙却拉了他的袖子,司溟垂眸看了一眼女人,只见她微微摇头,示意他不要管。
许夫人抿着嘴唇,怕孩子被欺负,随时都站在开腔帮忙的打算。
许笙笙笑看着慕容萱:“就算你和司溟没有什么关系,我们也要让你进来换衣服啊,毕竟做一件好事修德。”
她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将她和司溟的情份撇的一干二净,慕容萱顿时更加委屈了。
她眨了眨眼睛,本就消瘦的身子,加上染了雨,浑身酸痛难受,她感觉嗓子在冒青烟,那一口痰咽下去,喉咙口火辣辣的疼,她看着面前两个人,视线慢慢的模糊。
“我只是过来送一下电视剧发布会的门票,你们就这么挖苦我,我什么也没做,许笙笙你要嫁给司溟哥哥,我不拦着你,可是为什么你要让司溟哥哥跟着远离我,我是他妹妹啊。”
许笙笙张口想说什么,可是司溟已经条件反射的上前,目光深邃,里面翻涌的复杂情绪一个都看不见。
“萱萱,你要是真心把我当哥哥,今天就不该出现在别墅里。”
他的声音低沉,可却像是一把刀,深深的插进了她的五脏六肺,凌迟着她,疼意遍布着全身。
慕容萱嘴唇蠕动着,为什么要当着外人和许笙笙的面这么说她呢,她可是高高在上的名媛千金,受到这种耻辱,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一颗一颗的滚落下来。
司溟视线微禀看着眼前频频落泪的女人,目光深邃的看着她,外面细细的雨渐渐变得大了,哗哗的声音,最终让他动了恻隐之心,那孤冷的气息从外面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