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溟笑了一声,这丫头怎么睡的这么皮。
他没敢开灯,怕吵醒许笙笙,他轻手轻脚的走进房间,这才看清楚许笙笙的身体是颤抖着的。
他眯了眯眼睛,扒拉着被子,露出许笙笙的脸,透着外面的一丝亮光,他清楚的看到她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水。
他摇了摇许笙笙:“笙笙?”
“笙笙,醒醒。”
“司溟?你回啦。”许笙等疲惫的睁开眼,只咧嘴说了这么一句,就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司溟察觉到了不对劲,扳开她的身子,冰凉的手探过她的额头,滚烫的温度加上湿湿的触感,无疑不是在告诉他,她病了。
他没有犹豫,立马抱起床上的许笙笙,女人似乎有所觉,手臂自动的勾着他的脖子。
医院。
“最近天气变天,病人恐怕是受了风寒,这才发烧的,已经在给她输液了,等烧退了就没事了,你不用太担心。”
医生说完,就插着手在衣兜走开了。
司溟司溟看着床上的人儿,拉过椅子坐了下来,修长的手替她将贴着额头的碎发给拿掉了。
“都做妈妈的人了,还不会好好照顾自己!”
床上的人儿没有动静,门口倒是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司溟冷眼看去,见是容安林,撇嘴,收回了视线:“妈,怎么是你。”
“刚才那看诊的医生也是你爸的,到我们那儿告诉我们,我就知道了,来看看你。”
“你们一直在医院呆着,孩子呢。”司溟再次抬眸看过来,话里话外都透着另一种深层的意思。
容安林张了张口,看着床上昏迷的人儿,叹了一口气:“你爸把孩子留下来也是为了缓和你们父子的关系,你是你爸的儿子,这你应该懂。”
“他想稳住这段关系,就不该拦着我和笙笙的婚事。”
他蹙眉,又加了一句:“年纪大了,糊涂事做的更多了。”
“哎,你们父子的事情,我就不插手管了,有空过去看看他,他心里也是想你的。”容安林嘱咐了几句,就离开了。
司振华那边离不得她,毕竟年纪大了,心脏病有时候突发就不好了,这也是司振华将孩子留下的原因,他们小两口肯定不会把孩子带过来。
老人家心里面多少有无聊,孩子多半留在身边,也好想想天伦之乐。
暮色渐浓,司溟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床上的人儿还没有苏醒的迹象,不过倒是有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他俯身从许笙笙口袋里拿出手机,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的号码。
他衬了衬,接通。
“许笙笙!你好不要脸啊,一边跟着司溟大张旗鼓的,一边还惦记着时遇,你做人怎么这么狗!”
电话那头一派的骂人,司溟听的太阳穴突突的跳。
“是我。”
白雪顿了顿,没想到是司溟接的电话,好半晌,她这又开口:“是你就好办了,司溟少爷,麻烦你管好你的女人,不要觊觎我的男人。”
“到底是谁纠缠谁,还说不准。”司溟眸色闪了闪,侧眸朝床上的女人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