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许笙笙跑的来了一个大喘气,站在原地只能望着司溟的车子走远,而她群什么也做不了。
“什么人嘛,都不给我解释的机会,真是过分。”
柔顺的墨发在微风中摆动,时遇看着许笙笙的背影,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不断的想要破茧而出。
随后,时遇努力压下心中的异样,想要来到许笙笙身边,抱抱这个独立坚强的女孩儿,想要知道她最近过的好不好。
可是脑海中突然浮现出父亲对他的叮嘱,所有想做的一切,也就只能暂时压了下来。
朝着许笙笙的背影,默默说了一句“好好保重!”便转身离开了。
待到许笙笙回过头来,时遇早都已经不见了身影。
也不再去纠结时遇,她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和司溟解释清楚。
心下一横,既然司溟不愿意等她,那干脆她直接回家等着。
司溟就算是在生气,肯定也还是会回家的,做好决定以后,许笙笙便拦了一辆出租车,踏上了回家的征程。
时遇离开以后,直接回了时家,却没想到在家里面看到了一位此生他最讨厌的人。
“你怎么会在这儿?”时遇冷声询问道。
原来,正和时父聊天的人是气冲冲离开的司溟。
听到时遇的声音,并没有答话,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时遇,又转过头继续和时父商量事情了。
“我觉得时遇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为他找一个女人联姻了,这样一来,既可以让时遇手心,二来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孩子也可以让时家的生意添砖加瓦,着实不为一件美谈。”
司溟的提议传进了时遇的耳朵里面,下意识的就要反对,“不可,我不要联姻。”
那种为了商业利益而在一起的婚姻有什么意思,就算他单身一辈子,也不要做这样的决定。
可是话刚一出,却得到了时父的训斥,“胡闹,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没大没小的像什么样子?”
被时父这么一说,时遇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能用沉默来表示他的态度,反正他是不可能联姻的。
时父教训完时遇以后,继而又带着又好的笑容对司溟说道:“难得司先生为小儿的事情操心,我觉得此事可行,时遇年纪到了,也是时候该收收心了。”
“如此甚好!”司溟满意地点点头,只要时遇有了自己的未婚妻,就不会再惦记许笙笙了。
两个人就这样替时遇做好了决定,也不管时遇的态度。
可时遇又怎么会是那种任人宰割的人呢,漆黑的眸子微微眯起,像一只处在爆发边缘的野兽。
“爸,我是不会同意联姻的。”且不说他的心里面有其他的女人,单说这为了家族而在一起的感情,又怎么可能会长久。
但就算时遇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姜还是老的辣,又怎么会被时遇的态度所左右。
只见时父原本一张和蔼的脸上,五官瞬间绷紧,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里面带着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