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笙笙愣住,没想到他把她想的那么不堪,敛下眼睑:“我看你心情不太好的样子,想关心关心的。”
“一些无关紧要,费心神的事情,你好好养病吧。”司溟边说边掂了掂裤子上的灰尘。
许笙笙乖巧的应了一声,这时护士已经收拾好了医疗垃圾准备出门,司溟看着那白色衣服的护士,出声叫住了她。
“护士小姐,她现在体温降下来了吗。”
护士点了点头,微笑着:“这位小姐稍后才能测体温,现在药效还没开始呢。“
司溟还想再问些什么,毕竟许笙笙是一个有心脏病的,不过这个时候,他口袋里的手机连续震动了好几下了。
他清冽的眉头皱了起来,从口袋里摸出来,心情并不是很好。
连身后的钟用都看出来了,仿佛置身于一个超级大冰窖里。
司溟扫了一眼手机上陌生的号码,眉头拧了拧,接过之后,里面传来校长的声音。
他有意无意瞄了一眼许笙笙,让她迷惑的睁大了双眼。
“后天是吗。”司溟说着站了起来,举着电话慢慢的走了出去。
许笙笙看着他颀长的背影,偷偷的看向钟用没,小声的问:‘你们家总裁怎么了,那个电话神神秘秘的。“
钟用耸了耸肩,表示不知道。
走廊里,司溟踢腿看着着蹬亮的皮鞋,对着电话里人吩咐:”再推迟几天开学,让她在家里多待几天。“
听筒那头的老头朗声就应了,司溟这里也算是解决了一件事。
他挂了电话,门口还能见到病床上那个虚弱极致的女人,他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无数种情绪。
复杂交错,许笙笙,我这个人从一而终,却不会说那些甜言蜜语,为人处事有自己的作风,也许有些举动伤害了你,但请你谅解。
他就像一座雕像一样,站在门口很久很久。
从这次病了之后,许笙笙和司溟的生活方式就变了很多,许笙笙也算是摸透了司溟的性子,只要好好的说,撒撒娇,他其实大部分都是可以依的。
司溟呢,也知道自己这个臭脾气,所以这段期间尽可能的满足许笙笙。
“今晚来我房间陪我吗。”这是许笙笙最近问的最多的话。
每到这个时候,司溟都会讥讽的笑笑,继续处理着文件。
今晚又失败了吗,许笙笙那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探过来,不知道的人以为在和司溟打趣,可仔细一看,她那双眼睛精明的很,在文件偷看着机密。
“很感兴趣吗,拿回去拜读,明天我来提问?”男人低沉的声音自头顶落下来。
许笙笙心下一咯噔,脸上瞬间扬起一抹讨好的笑容:“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不知道。”
“我不是商人,我不会对这个感兴趣的。”
司溟认真的看着她,忽然眸色一闪,眼神有些犀利:“你说谎的时候,眼睛还不带眨,这演技有待提高。”
许笙笙愣愣地站了一会儿,很久才缓过神来,可是对面在处理公务的男人已经不在,她疑惑的四下看看。
却感觉到肩膀上突然重了一下,她抬头疑惑地看去,男人勾着她的肩膀,许笙笙的眼里是有些不太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