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失神的听着这个女人犹如猫咪一样,细弱的声音。
他手中的钢笔适时的搁浅在手里,司溟的表情一瞬间变得风云莫测,良久,薄唇里才吐出了几个字:“你这是又在玩什么把戏。”
察觉到这个男人浑身散发出来的凉气,许笙笙心里紧张了一下。
已经和这个男人疏远那么长了,这么一时间她竟然理不好自己的情绪。
想到方才阿姨说的话,许笙笙大眼睛忽的眨巴着长睫毛,没一会儿,几滴眼泪就顺着眼角落了下来。
“孩子被阿姨们抱走了,我晚上一个人睡有点不适应了。”
男人都是见不得女人落泪的,司溟也不例外,原本就对她情份还在,这看到她这梨花带泪的样子,深邃的眸子里闪过几丝道不清说不明的情绪。
他脱了西装站了起来,走到许笙笙旁边的时候,那宽大的外套将她瘦小的上身全部罩了起来。
“等我忙完。”
他终究是松了口。
几乎是话落得下一秒,许笙笙就立马扑进了他的怀里:“司溟,谢谢。”
瞬间,司溟那一双眸子危险的眯了起来,下一刻就冷酷无情的将她推开。
他嘴角几乎勾了起来,满脸的嘲讽。
“许笙笙,这是不是你新玩的把戏?”
如墨的眼眸里蕴藏着狂风暴雨,此刻许笙笙的心情翻起云涌点点涟漪。
他看出来了,他竟然看出来了。
她死死的咬住嘴唇,果然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她抽搭着鼻子,还是一副委屈的样子。
“我有什么把戏可以玩,这一点信任难道你都不给我吗。”
司溟呵呵两声,大步往前走了一步,强大的压迫感席卷而来,许笙笙被吓得往后退着。
嘴里模糊不清的问着:“司溟……你在怀疑我什么,我已经在这个处境了,难道我就不能服个软吗。”
“你以前不是这样待我的。”
“我以前待你什么样,你还记得吗,许笙笙。”
冰冷的质问声在房间里响彻,一下又一下抨击着许笙笙的内心,这犹如刀子般的锋利,生生的叫她说不出话来。
“你每次的软言软语,不都是为了在我面前提一些无理要求吗?”
“逃跑,离开,上学,这一桩桩哪个不是想要从我的身边逃离。”
“你不就是不想待在我身边吗。”他忽然止住了步子,身体微微朝前倾着,黑眸危险的眯起,让许笙笙那纤弱的身子在原地就是一抖。
“人都有犯错的时候,我现在都想通了,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嘛。”
她纤长的手畏颤颤的从外套下伸了出来,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的脸色,最终拉上了他的衣角,说:“我孩子都为你生下来了,你就原谅人家一下下好吗。”
“你还要玩什么花样?”
司溟讥讽的看着这个柔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