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哪里是我的自由。”许笙笙淡淡道,抹了一把眼角下的眼泪。
司溟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忽然蹲下了身子,语气里明显有了隐隐约约的戾气:“:许笙笙,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对你不好吗,你要离开我?”他冷笑了一声,望着她低眉顺眼的样子,心里的气更凝结成一团。
“随你怎么想。”许笙笙有气无力地说着。
对于那嗜血的司溟无疑是一种挑衅。
他冷笑了一声,一把将地上的她提了起来,索索的锁链声提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
他大力攥着她的衣领,逼迫她的视线与他对视,除了心上面的疼痛,就连他这么过分的举动,许笙笙都觉得无所谓。
“想要逃是么,那你要不要试试再被囚禁的滋味,反正你总是想要离开我,囚禁好了,你就永远是我的了。”
他贴着她耳边低语,那语气很轻,却是冰凉刺骨,冻的忍不住将许笙笙打了个冷颤。
司溟瞧着她这幅兴致不高的样子,松了手。
随即转过身去,那修长的手指蜷了蜷,若有若无的摩挲着指腹,似乎在贪恋着那一丝温度。
“钥匙呢。”
他睥睨着那为首的大汉,他身高很高,一米八几,无端的给人一种压迫感。
从前许笙笙在他的身边就很有安全感,但是现在只有心慌,她无助的站在原地,嘴唇一张一合,小声的呼吸着。
“钥匙在这里,在这里…”大汉讨好的将钥匙递过来,他并不领情,睨了一眼那双手,脸上带着恶意的笑:“你倒是聪明,阿谀奉承学的挺在行。”
大汉勉强的笑笑:“司少说笑了,我这就替许小姐松绑。”
司溟皱眉:“嗯。”
天很冷,原本是春季里逃出去的,如今冬季里就又回到这片土地,许笙笙透过车窗能看到外面呼呼吹箫卷起来的冷风。
她的身子倚靠在车窗上,司溟还没有回来,还在那个房间里,不知道那几个大汉有没有受到惩罚。
她苦笑,自己那屈辱的一面被司溟看到,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那几个人呢。
她靠着没多久,身上就疲惫的厉害,做了母亲的她,就熬不动了,靠着车窗微眯了一会儿。
后来她是被一阵谈话声吵醒的,睡眼朦胧的她,眼前立着一个颀长的身影,她微微有些怔然,红唇张合着:“司溟…”
却是没有声音。
司溟眸色闪了闪,心里猛得柔软了一下,看着她那娇憨的模样,他是有些心动的。
不过这个女人所做的,他根本不可轻易原谅,他难得笑了一下。
他生的好看,平时却不是怎么笑的,今日那一双狭长的凤眼只是轻轻的眯了起来,两颊边就隐约有了一个很乖巧的小酒窝,把他的凌厉慢慢地减少了几分。
“你猜我把那些欺负你的人怎么了。”
许笙笙愣了愣,有些错愕的,挣大了瞳孔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