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溟滚了滚喉结,睨了一眼手里紫红色的酒水,仰着头将酒水喝的一滴不剩。
她的心脏不好,在外面会不会受苦?
他手臂轻轻的搭在窗台上,那张好看的脸,和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画面,司溟的心隐隐作痛,要不是司振华不同意和笙笙的婚礼。
要不是为了给她一个满意的婚礼,他也不会答应司振华那无礼的要求,越想他的拳头捏的越紧。
他紧紧的纂紧了手指,愁绪上头,经不住从兜里搜了一支烟抽着,立时烟草气息弥漫整个房间。
就在这时,一阵铃声打破了寂静,陷入回忆的男人终于眼皮子动了动,他垂眸扫了一眼兜里的手机,将他拿了出来。
电话里立即传来钟用没有起伏的声音:“司少,那人招的是假的,小姐并没有去那个城市。”
“我猜到了。”司溟淡定的说着,声音低沉暗哑。
“那少爷不在家,我们还要去严刑逼供,在加派人手吗。”
“不用查了,她和他的交情,他根本不会招的。”
“那……”
“我过几天就回来了,先让他过几天安生的日子。”
钟用嗯了一声。
许笙笙睡不着觉,她怕,现在怀有身孕,换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反而睡不着觉了,也许还有白天的心思在,她翻了个身,枕在枕头上,司溟竟然来这里了,时遇已经把事情都告诉他了吗?
她不敢想象,要是被司溟抓到,会不会又是新一轮的囚禁,而且慕容萱那个女人她看着就要反胃的!
不行,她必须转移地方。
她一骨碌的从床上坐起来,打开灯,开始收拾着东西,她本来就没有多少行李,收拾起来几分钟就好了。
等收好了一打开门,就看到沙发上男人转过来冲着她打招呼:“这么晚要去哪里。”
许笙笙一愣:“你怎么不睡觉,都这么晚了。”
徐晔没有回答,狭长的凤眸扫过她手里的行李,呵呵的两字从他的喉咙口溢出。
“今天刚说了来我家住,现在就迫不及待地收拾东西就要走了,怎么,把我家当旅馆啊,想走就走,想留就留?”
许笙笙深吸一口气,解释道:“不是,我只是忽然想起来以后我生孩子,坐月子没人照顾,我还是回去找家里人服侍比较好。”
徐晔见她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眯着眸子,狐疑的来了一声:“真的?”
“我骗你干什么。”许笙笙故作不经意的低头,理了理手上的行李。
徐晔长腿放下,从沙发上站起身,缓缓地迈向她。
虽然徐晔不是那种冷气势强大的人,但是突然的一改寻常,许笙笙还是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她一步一步的往后退,抓紧手里的行李,结结巴巴的:“你想要干什么……”
徐晔把她逼到门上,一只手臂拍在她的右边,前倾着身子,那狭长的凤眸盯的许笙笙口水直咽。
“许笙笙,我这里不是你想来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