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溟的声音依旧还是没有任何的情绪。
如果不是现在被蒙住了眼睛,黄阁一定会看到司溟轻蔑的眼神。
从知道是黄阁在策划这一场事情的时候,司溟已经基本确定,他今天最多就是给自己一些磨灭不掉的教训,其他的,按照他的性格与地位恐怕也做不出来了。
但是越是这样,越是显得这一次计划格外的愚蠢。
“除非你今天真的把我弄死在这里,否则你应该知道,我一旦回去了你会经历些什么后果。”
司溟说的这些,黄阁早在来之前就已经都考虑清楚了。
所有的后路他早就已经铺好了。
他老婆孩子明天就会离开z国,隐姓埋名之后司溟不可能再找到她们。
他之所以会成为黄老板一直以来等的无非就是今天。
现在机会就已经摆在了面前,他是绝对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就临阵脱逃的。
“司少,您这样的威胁对我来说简直是不值一提。”
黄阁手上的刀泛着寒光,他让刀尖和司溟的皮肤接触,声音想毒舌吐着蛇信子一样的幽森寒冷。
“今天我无论如何都是会给您一些小小的教训而已。”
黄阁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拿着匕首的手都控制不住的发颤起来,但是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激动。
他在等这一天实在是等了太久了,那些上一辈的恩恩怨怨是时候在这一辈做一个了解。
他心里再清楚不过如果是把司溟弄伤自己经历的下场会是什么,所以他只可能点到为止,虽然他很想杀了司溟。
而司溟听到这里还有什么是不明白的呢,他也不再说话了,就这么静静地躺在地上,没有任何的动作。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他的确是很久都没有感受过了。
然而司溟的冷静在黄阁看上去就是对他的不屑和嘲讽。
如果不是因为理智压制住了他的冲动,黄阁现在已经一刀捅死了司溟。
“司少应该还记得当初跟着你父亲的黄令羽吧?”
这个名字司溟当然是不会陌生的。
那个背叛司家导致司家陷入一场极大危机的叛徒。
当初司父解决完危机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解决叛徒。
而黄令羽贩卖司家的资料,首当其冲就是他。
“你是他的儿子?”
黄令羽是他父亲曾经最信任的人,但是却一直没有听说过他还有个儿子。
“你当然不会知道了,他把我和我妈放在国外,你又怎么可能会查到我的头上来?”
黄阁笑了笑:“还有杨氏集团的破产,司少已经也还没有忘记吧?”
司溟没有接这句话。
哪怕是蒙着黑色的眼罩,这个时候司溟还是无误的看着了黄阁。
他的声音依旧听不出半点情绪。
“你现在说的这些话,无非就是在告诉我我的手下里面出了叛徒,而叛徒的下场,在司家从来都不会死得太简单。”
早在和黄阁合作的时候他就已经让人去查了黄阁的底细。
就算他父亲查不出来是谁,也不可能遗漏这么多的东西。
黄阁的面目有些扭曲,他把匕首抬起来,狠狠的就要往司溟的枪口上面一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