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觉得无比丢脸,但那东阳皇也只能就此作罢,走不能命人将人家容太子抓了吧! 闭了闭眸子,面露疲惫,“将月妃抬下去葬了吧,朕乏了,皇后,陪朕回寝殿。” 周娉婷颇为意外的瞧了眼东阳皇,起身跟着他离开。 一时间,整个宴会都安静下来,那绒毛地毯上,此刻还血迹斑斑。 …… 苏嫦乐与容北澜并未回到苏府,而是往奔月楼所在的方向走去。 “你为什么要杀她?”侧眸瞧着他俊美侧颜,询问。 “看她不爽。”容北澜回答的理所当然。 “那你意思是不是,只要你看谁不爽了,不管那人是谁,先杀了边说?” “嗯。” 摸了摸鼻子,拽着他胳膊凑到他跟前,“那我呢?” 容北澜顿下步子,黑眸锁住她璀璨眸子,“不会。” “为什么?” “舍不得。” 得到满意答案,苏嫦乐顿时笑靥如花,“你打算何时回去?” “不回去。”大掌环上她腰肢,冷眸簇着浅笑。 “你这是赖上我家了不成?” “迟早也是我家。” “真不要脸。”苏嫦乐小声嘀咕,这妖孽分明脸皮挺薄的,怎的就能做到如此无耻呢? 早早便有人通知福伯等人苏嫦乐要去的消息,一时间,整个奔月楼四楼都被打扫的干干净净。 怕被人发现,苏嫦乐专门带着容北澜从后门进去,福伯已经命人准备好晚膳,远远地,她便闻到那火锅的味道。 舔了舔嘴唇,“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徒弟,这火锅做的丝毫不亚于重庆本地火锅的味道。” “重庆?” “哦,是个食谱,那食谱叫重庆。” 容北澜重瞳微闪,也不再多问,只是目光多了抹幽深探究。 苏嫦乐摸摸鼻子,知道他起疑了,但是这事儿她也不知道如何解释,而且,她希望自己能有些小秘密。 “小姐,您可算来了,月心姑娘一直嚷嚷着说您再不来她就离开了。” 这好不容易月心姑娘来一次奔月楼,现在还在屋里与玄夜公子大眼瞪小眼,气氛甚是诡异。 “嗯,带了个客人来。” 福伯颔首,这才注意到站在苏嫦乐身边的男人,顿时被他周身气势震惊了,这年轻男子好生俊美,气质卓越,看那衣着面料,想必是什么大人物吧! 莫非,福伯猛地一惊,就想行礼,苏嫦乐忙将他制止,“都在里面?” “是的,大家都在。” 苏嫦月进屋时,卢月心正在香雪跟前吐槽玄夜,玄夜那楞木头就站在窗前,一副不谙世事的模样。 “小姐来了!”香雪眼见的发现她,顿时一喜。 卢月心瞬间从凳子上蹦了起来蹭到苏嫦乐跟前,“小姐小姐,容太子呢,说好的带容太子来给我悄悄呢!” 苏嫦乐微微侧身,卢月心便瞧见那站在走廊上的男子,美眸倏地瞪大,眨了眨眼,暗自咽了口口水拽这苏嫦乐往一边走,“小姐,他,他就是容太子?” 好俊,好霸气,好有魅力,好冷漠! 跟这位一比,玄夜还算哪门子的美男啊! 苏嫦乐咧嘴,“如假包换。”